“本宮給你時間。”夏荔打量了他半晌才鬆開他,將手藏在寬大的袖子裡,忍不住捻了捻手指。
嘖,皮膚真好,清爽不油膩,手感那真是……咳,正經點。
夏荔按下心中雜念,一臉嚴肅地離開了。
池奕軒見公主殿下走了,忍不住碰了碰下巴,剛剛公主殿下握住他下巴的手……如柔夷,似凝脂,那溫熱的指尖……
咳,別亂想,那可是令月公主。
況且……這樣的接觸,以後還得習慣習慣。
這樣想著,池奕軒的臉又一次紅了。
這也不能怪他,池奕軒從小遵循古禮,除了母親妹妹,沒和任何女子有過肢體接觸,現在要扮演一個……勾得公主殿下魂不守舍的面首,難度係數那不是一般的大。
第19章 金枝玉葉4
最近京都的書生們都格外活躍,在大街上,酒樓里,書鋪里,都能瞧見他們的身影,而且都是一襲青衫,風度翩翩的模樣。
“誒,聽說了嗎?令月公主瞧上了楚苑樓里的琴師,直接給人搶回去了!”酒樓里一群人一邊喝著小酒一邊討論京都頭條。
“誒,你們說這公主去楚苑樓幹什麼?總不能是去和姑娘……一度春宵的吧!”
一個壯漢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黃腔,周圍的都笑了起來。
“據說令月公主是在街上瞧見了那琴師的風貌,贊其‘皎如玉樹臨風前’,當天晚上就把人搶回去了。”
“令月公主那怎麼說也是金枝玉葉,好好地招個駙馬有什麼不好的,怎麼非要養面首?不說多的,就咱們老百姓聽說的都有十來個了吧?”
“就是因為人家是金枝玉葉,所以才有底氣養面首呀!換你,你養不養小妾?”瘦個子擠擠眼,拍了拍壯漢的胸膛。
壯漢摸了摸自己鬍子拉碴的臉,忍不住道:“還真別說,我要是長得俊美一些,我也想去自薦枕席。”
“你可拉到吧!”
“要我說啊,能為國為民做些實事才算好男兒,若是能封侯拜相,光宗耀祖,更是不妄此生。對著一個女人獻媚討好,真是丟臉,這種人,死後都遭人唾棄。”一個長相正派的男人很是不贊同夥伴們的說法,一口飲盡碗裡的酒,把碗重重的擱在桌子上。
“話是這麼說,但你瞧瞧,最近京都多了多少出來晃悠的俊書生?”
“雖說令月公主府上養了不少面首,但是最受寵的還是那個池公子。”
“那可不嗎?聽說他想當個官,令月公主就直接去皇宮裡請了旨,現在人家直接就封了鴻臚寺少卿。”
“鴻臚寺少卿?那可是從五品官員,皇上就這麼給了?”
“那可不嗎?聽說原來的鴻臚寺少卿冒犯了公主聖顏被處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