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喜歡王秉文嗎?
未婚妻因其死亡,他雌伏於一個男人身下,父親受不住如此侮辱一命嗚呼,母親哭瞎了雙眼,唯一的弟弟去了軍營,很是受關將軍的照顧。
他使盡手段讓王秉文迷上自己,為的能是什麼?
可惜王秉文讓美色迷了眼,亂了心。
王家。
“少爺。”安清橫了王秉文一眼,眼角眉梢儘是風情。
“您啊,還是好好背書吧,不然老爺那您不好交差,夫人又得責怪我。”
這美人在懷,誰還能背的進去書啊?
王秉文現在滿腦子都是安清那手感極佳的翹/臀。
“清兒怕什麼,有少爺在,誰敢給你臉色看,就連那什麼婉,都得受你拿捏。”王秉文湊上來抓住了美人的手。
“那倒是。”安清挑眉一笑,得意的小模樣勾得人心頭火起。
王秉文拽過美人,就想在這書房胡天胡地的來一次。
“不行。”安清推開王秉文,身子一轉,掙脫開了。
“怎麼了?”
“少爺得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什麼事少爺都依著你。”槍都上好膛了,王秉文急啊。
“清兒要去溺水閣。”
就這麼一句,王秉文就回神了。
溺水閣是什麼地方,那是他爹最私人的地方的,他們家那是嚴令不許進入的地方。
“你去那幹嘛?”
眼見王秉文皺眉懷疑,安清一點都不慌。
“少爺您怕是不知道這溺水閣是什麼地方。”
呦,本少爺還不如你清楚自己的家?
王秉文都給氣笑了。
“少爺,您聽聽溺水閣這名字,溺水三千啊,老爺說那是辦公的地兒,您信嗎?”安清靠過來依在王秉文的懷裡。
“我可是親眼看見一個俊美書生進了那溺水閣。”
“就算是我爹金屋藏嬌的地,我也不敢去啊,怎麼清兒想去,是少爺滿足不了你?”
“哎呀,少爺!說正事呢!”安清一臉羞惱,卻沒制止王秉文探進他衣服里的手。
“老爺金屋藏嬌的地兒,怎麼大少爺就能去啊!”
“你說什麼?”
這一下,精蟲上腦的王秉文是徹底清醒了。
都說他爹最疼愛他,他可不這麼認為,他上面兩個哥哥,二哥和他一母同胞,喜歡遊山玩水,最不喜權利,那也就罷了。
他大哥不過是個卑賤的通房丫頭所生,他爹卻很重視他,很多事情他爹都告訴他大哥卻從來不告訴他。
他爹想做什麼,他著當兒子的不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