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已經巳時了。”池奕軒醒來其實有好一會了。
“唔……那起吧。”夏荔揉了揉還有些發酸的腰,懶懶的開口。
最近的事兒還是蠻多的。
因私廢公是要不得的。
吃了某隻兔子的夏荔絲毫沒有自己已經因私廢公的羞恥感。
“殿下,丞相已經被抓起來了。”別說是夏荔,就是池奕軒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驚訝的。
那隻老狐狸都不掙扎反撲一下嗎?
這大牢可不比其他,裡面全是夏荔的人,進去了就不可能再出來了。
王駿彥不可能不知道。
“去看看。”
“是。”
牢房陰森冷寂,偶爾傳來幾聲恐怖的嗚咽聲。
“丞相大人。”夏荔隨著獄卒走到關押丞相的囚室里。
王丞相就坐在濕冷的草蓆上,桌子上的飯菜還未動,牆角的老鼠倒是吱吱不停。
“公主殿下金尊玉貴,怎麼到這牢中來了?”王丞相穿著囚服,看上去去很淡定。
“本宮還以為丞相大人想見見本宮。”
“殿下請坐。”
夏荔一揮衣袖,坐在了凳子上。
“殿下好心機,好謀略。”
“比不得丞相。”夏荔看著他,“本宮還以為丞相大人不會輕易到這牢中來做客。”
“殿下拿到了證據,降了我大兒,囚了我二兒,又廢了我三兒,心腹屬下惶惶不安,在下不想來又如何,不過徒用功罷了。”
“既如此,那丞相就好好呆在這享受最後的一段安閒時光吧!”
“殿下。”王駿彥站起來對著夏荔行了個大禮。
“老臣自知死罪,願將安朝一切計劃人事如數寫出,這都是公主殿下急需的。”
夏荔看著他,頗為新奇。
這種人也有軟肋?
上一世他不惜一切坐上皇位,可不像有什麼軟肋的人。
“請殿下放過老臣的二兒子。”
……
不求她放過出色的大兒子,不求她放過自己最疼的小兒子,偏偏讓她放過那個沒什麼存在感的二兒子。
有趣。
王丞相也不藏在掖著,直接就交待清楚了。
二兒子王昭平其實不是他的兒子。
是他的愛人陶亦然離開他後與其他女人生的孩子。
陶亦然死後,他便把孩子帶回來,作為自己的孩子再養。
這麼多年,他都不曾過多的約束過他,就算是王昭平自願幫他招攬人才,處理陰私,他都不曾透露過更多重要的事情給他。
他寧願讓那孩子覺得自己不信任他,不在乎他。
不過是想為他留條後路。
“丞相大人倒是心胸開闊。”
夏荔沒想到還有這一茬,不過也沒甚影響。
“若是王昭平識相,本宮自會留他一命。”
“多謝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