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乒桌球乓果功效一般,根本不能和你的聰慧果和記憶果比,也不值什麼功德,你多給我弄點零食就好。”
“行。”夏荔給它順毛,也不矯情。
都說長夜漫漫,這學習起來還真感受不到。
楚欣和劉夢蝶起床看見夏荔在學習也只以為她起得早,沒想到她通宵沒睡。
畢竟哪個通宵的人像她那麼精神......
夏荔通宵學習之後還挺精神,她同桌通宵看小說可就沒那麼精神了。
“早。”同桌無精打采的癱在桌子上。
就像迫起床面對太陽的吸血鬼一樣。
“給你。”夏荔拿出假.蘋果遞給他,同桌隨意在身上擦了擦張口就啃。
啃完精神還真好了不少。
“謝謝。”
“不客氣。”
大抵是知道要放假了,同學們心都蠢蠢欲動,也不講新課,就講講卷子,寫寫作業,一上午很快就過去了。
學校半個月才放一次假,放假日期相對也長一點,住校的同學都大包小包的東西要帶回去。
大多是男生,女生這邊就比較少,一是理科班女生本來就不多,二是更多同學在外面和家人租房子,或者住在親戚家,住校的女生也就三個。
夏荔拎著一大包東西出了校門,意外看見了原主的父親。
張父開車來接女兒回家,見女兒出來了,忙揮揮手。
“爸。”夏荔叫了一聲,把張父都驚住了,手足無措還有些驚喜,因為這是這麼多天以來,原主第一次搭理張父。
其實張父和花國大部分父親都一樣,努力賺錢養家,孩子的教育問題多半是母親負責,和孩子之間也缺少溝通,平時母親在世相處還挺好,父慈女孝,原主還總是在父親這撒嬌要多餘的零花錢。
張母這一走,倆人相處就像零件之間沒了潤滑油,總是有摩擦。
這次是班主任王老師打電話過來希望張父關心一下孩子,張父才抽出空來接閨女回家。
父女兩的關係挺僵,原主認為是父親的粗心導致了母親的死亡,張父愧疚也不知道怎麼表達,倆人自從張母去世起就沒再說一句話。
準確的來講,是原主一句話都不肯搭理張父。
今天算是大半個月來,“張子沫”第一次搭理張父。
“爸來接你回家,學業還好嗎?錢夠不夠花,有沒有什麼想吃的東西想買的東西。”
夏荔坐上車,一一回答。
小車平緩的向前駛。
“爸,我想和你說件事。”
“你說,爸都答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