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夏荔連連點頭。
沒辦法,這個萬惡的未成年身份真的是難搞。
但是沒錢也不想行啊,她的小少年還等著她去解救呢。
這個國家的股市她還要好好研究研究,外匯市場,根據缺口必補的理論,製造出頂部結構,若是能遇到一個好機會,就她手裡這些的錢,操作得當,不到半年,給少年當創業起始資金都夠了。
小少年凌恆可不知道他的小姐姐來這個城市了。
他一早就知道凌父和他根本就沒有那所謂的虛假父子情,也知道凌父是想借自己來磨礪那個凌雲飛。
但是,誰是誰的墊腳石還真不一定,他雖然沒有根基,但是他母親有啊。
凌家這塊肉,凌母能不心動嗎?
凌母想著利用凌恆奪得凌家的家產,她在背後暗中協助,事成之後給凌恆一些好處,凌家,自然是她和情夫所生的兒子的。
凌恆對此心知肚明,但是他沒有勢力沒有心腹沒有錢財,只能假裝可憐,兩邊示弱,挑起他們的戰爭。
所謂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但是誰都不認為自己是鷸蚌。
至於凌恆?平日裡做做戲糊弄糊弄他就好,一個小傢伙,誰會在乎呢?
凌雲飛在他那個小家子氣的母親的培養下,氣盛,心胸狹窄,目光短淺,偏偏凌父開了濾鏡,又有美人時不時吹吹枕邊風,還真就想著好好培養他成為自己的接班人。
倒是凌母教出來的呂威有些心機。
呂薇雖然瞧不起他,眼神中總帶點高高在上的味道,但是從不會明面上欺負嘲諷他,反而一直把矛頭對準凌雲飛。
凌雲飛呢?他一心只以為自己的對手是凌恆,總是變著法的嘲諷他針對他。
凌恆順勢擺出一副奮力迎戰卻屢屢失敗的小可憐形象。
忍一忍又何妨?他的暑假只有一個月,一個月之後他就會會X市念書,這裡的水攪的越混越好,最好是上演一番狗咬狗的好戲。
說實話,凌恆從來沒窺覷過凌父的財產。
這是凌父自己奮鬥得來的成就,凌父可以,他凌恆怎麼就不可以?
他不需要凌父凌母的施捨,他會自己建立起獨屬於他自己的商業王國。
哦對了,他的商業帝國也屬於他的小姐姐。
誰都不知道凌恆是怎麼想的,也沒人願意相信他以後會有多大的成就,他們只能看到凌家的大少爺被一個私生子欺負,羞辱。
比如現在。
凌雲飛帶著一幫擁護他討好他的小弟們在開派對。
“給大少爺敬酒啊,一群沒眼色的傢伙。”凌雲飛笑罵著,一副吊兒郎當毫不在意的模樣瞅著凌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