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生低声说了句:“想美事呢!你压根儿在人家那就留不下印象好么!”
钱弥欣目光一闪,杀气腾腾地吼着:“死钱钱!你说什么?”
常生马上尴尬地笑笑:“没有,没有!我刚才……哦,对了!我是想告诉你,我之前打过一次电话了,不过……厉寒说他正忙着,就给挂了。”
钱弥欣叹道:“果然!算了,明天让申明自己解决吧!我就忍痛少赚点儿!睡觉!睡觉!”
常生说:“我在呆一会儿,晚安。”
常生不是不想睡,而是不敢睡!虽然有清晖的阵封住了盗洞口,可常生还是害怕!离营地这么近的地方就有两只“独眼”级别的恶鬼,常生可没心大到能在亲眼看到他们后,还能什么也不想地睡在他们不远处!
望着温暖的火光,听着柴火发出的噼啪声,它们就像催眠曲一样,缓缓地将常生带入了梦乡。
梦中……,常生回到了小时候,他背着书包,手中拿着两把超级酷的手枪,一个人在夜色朦胧的城市里游荡。忽然!他看见地上有一滩血迹,他顺着血迹走着,在一个废弃的大楼里,他看见了一个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人!
不知为何,看到地上伤受的人,常生的心里异常的难过!他刚想走近去看情况。突然!背后一只手搭在了他身上,常生机械地转过头,一个红衣、黑长发、大白脸,两只眼睛里全是墨一般黑的眼球的女鬼,女鬼对常生诡异地一笑,常生“啊!”地一声,猛地坐了起来。
眼前没有废弃的大楼,只有一顶顶帐篷,旁边是一温暖的冓火,哪有什么女鬼啊!常生舒了口气,“……是梦啊。”
忽然,身旁响起一熟悉的声音:“做恶梦了?”
常生转身向声源看去,是……厉寒?他怎么会在这?常生看了看厉寒,又低头看了看盖在自己身上厉寒的风衣,以及刚才枕着的厉寒的背包。挠了挠头,惊道:“哦……梦中梦!”
厉寒忽地咳了两声,嘴角竟然擒着一丝笑意。
长得帅就是好啊,做什么表情都好看!常生愣怔地看着他,心里更加坚定地认为:厉寒都能笑,果然是在做梦!虽然是在做梦,可厉寒都问了,他也不能不回答,于是把自己做的梦给厉寒讲了一遍。
厉寒听完,只说了句:“梦而已,不必细究。”
常生也不是个无聊到会对一个梦追根究底的人。既然是梦的话,常生便不再顾及什么,把一直想问的话给问了出来:“厉寒……,你说过你的父亲和古堡主人是故交,所以你偶尔会去打扫一下。也就是说,你父亲和我师父是好朋友是吗?你早就知道我,所以上次才会帮我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