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厉寒来常生还觉得很感动,想是厉寒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天天来陪着他,可自从白天听无说了外面的疯言疯语后,常生就无法直视厉寒来他床边霸占椅子了。
以常生平时被厉寒和无“欺负”的经历来看,这丫绝对是故意的!
“你咋又来了?”常生语气不悦地问:“难不成我这的椅子比你屋的床还舒服?赶紧滚回你屋去!天天给我带锅,我屋里的锅都快装不下了,还哪有地方装你?!”
厉寒不仅没生气,他和无两人的表情还立马就绷不住了,全都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他俩笑得越欢,常生的脸就越黑!
第一千二百一十七章 二货主仆
看着厉寒和无止不住的狂笑,常生的脸都快黑成包公了,但有那么一瞬,常生感觉好像回到了以前的日常生活,虽然被“欺负”得很糟心,但也很快乐。
“笑笑得了!”常生最终还是忍不住了,抱怨道:“你俩一个点火一个扇风,还好意思笑个没完没了,忘了这锅是谁造出来的了?老子的一世英明全毁你俩手里了!”
厉寒不搭理常生,自顾自地拿起他那本好几天都没看完的书,习惯性地往床边的椅子上一坐就看起书来,然后头也不抬地对坐在床上的常生说:“睡吧!”
睡你个大头鬼!
常生忿忿地说:“你丫故意的是吧?我就不信你没听说外面的那些谣言!”
厉寒依旧眼不离书,语气淡然到好像这事跟他没有一点关系似的,“谣言也值得一听吗?”
常生在心里呐喊:我滴个亲哥啊!你心也太大了吧?!
“就算咱俩老爷们不怕丢人,你好歹也为清河想想啊?她马上可就是要成为你老婆的人了,好歹也给她留点面儿啊?”虽然对清河不太好感了,但常生还是有点同情地说:“马上要结婚了,自己的男人见天的往前‘情人’屋里钻,你让她情何以堪啊?”
“前?”厉寒抬头冲常微微一挑眉,嘴角扯出一丝坏笑,“咱俩不一直都是正在进行时吗?天地也拜过了,床也上过了,”厉寒学着常生白天对清溪说过的话,“你我从来就没断过,而且以后也不会断啊!”
擦!无你个叛徒!厉寒才是你主子吧?!
常生理直气壮道:“老子说的是拜天拜地不是拜天地,这中间可差一个夫妻对拜,区别大了去了!而且咱俩没地儿睡的时候没挤过一张床?还有!我从头到尾讲得可都是兄弟情,你们的思想怎么都这么龌龊?老往歪了想,内心太不纯洁了!”
厉寒反问:“我说别的情了吗?这么激动干什么?难道你对我真有非份之想?”
常生一窒,怒道:“滚犊子!我特么现在就想掐死你们两个混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