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看他挺顺眼的吗?”厉寒说:“得饶人处且饶人。”
“说的好像我要害他似的。”
“精神打击也是伤害。”
常生白了厉寒一眼,“到底咱俩谁看他更顺眼?”
“刚被说的时候我咋没看出来你生这么大的气?”厉寒冷声:“你就作吧!”
“越说越气呗,”常生委屈道:“反正我就是坏嘛。”
厉寒叹息一声,轻拍常生的头,“本来就坏,还怕人说啊?”
抬眼看到厉寒已经不见怒意的脸,常生突然就感觉更窝火了,极小声地怒道:“我无所谓,可你又不欠他们的,凭什么全心全意帮他们还要反过来被冤枉?”
“还在想你终于也会为自己出口气了,原来还是为了别人。”刚刚还觉得欣慰的厉寒,现在也不知是该感动,还是该继续无奈了。
“那怎么一样?”常生忿忿地说:“我天生就是招人非议的体质,早就习惯了,可你不一样啊,你高高在上的,凭什么要被人说?”
厉寒转头看了眼全部心思都放在外面的杨佐,叹了口气说:“他其实也和你一样,只是他没有你这份自信,认定自己就是世人眼中的坏人,这种自悲造就了他的敌对意识,让他觉得世上没人会真心帮助他们,你该最明白他的感受才是,将心比心,就别和他计较了。”
常生沉吟片刻,“我有分寸。”
第一千四百六十五章 天塌
厉寒见常生又上来犟劲儿了,便知劝也无用,但他心里也清楚常生的性格,知他不会真的伤害杨佐,便也由着他作了,反正他没戳穿常生本来也是想让他发泄一下的。
常生缓步走到杨佐身边,跟他一起望向窗外,却一言不发。
杨佐感觉到常生,但气上心头的他却连看都不想看常生一眼,还微微把身子侧向另一边,排斥之意非常明显。
其实,只要说坏话时别带着常生在意的任何人,对于针对自己的负面情绪和坏话,常生一向都特别的包容,很少会真心去计较。
常生故意往杨佐身边靠了靠,笑着指窗外,“快了。”
即便杨佐不想搭理常生,可架不住他担心外面的情况,所以听常生说了这么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他怎么可能不在意?
“你……什么意思?”
“快了。”常生笑着迎上杨佐的目光,依旧手指窗外,“一会儿有好戏看。”
杨佐眉头紧锁,看常生的目光更不善了。
“你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常生转头望向窗外,“要是一会儿你控制不住自己,再伤了我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