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生发现,身边有关心他的人在的时候,他其实比许蓉更能忍受痛苦,全程都是影帝级的一脸轻松,直到两分钟后诅咒消停了,他才暗地里轻缓了口气。
许蓉在这期间一直处在一种好似懵逼的状态里,不是盯着自己原来有诅咒印的手发懵,就是盯着常生现在有诅咒印的手发懵。
疼痛一消失,常生就很快满血复活,重新站了起来,问许蓉:“你那是什么表情?不会是被小爷我舍己为人的高尚品格感动了吧?”
许蓉微微一愣,懵懵的眼神立时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对常生的厌恶,“本小姐是太开心了,不用亲自动手就能干掉你!”
钱弥欣立马撸胳膊就要对许蓉来个恶扑,结果却被清晖给死死地拽住了,那也拦不住钱弥欣对许蓉隔空的挥拳踢脚。
常生却完全无所谓,怎么说呢?这样的许蓉虽然老让常生想发火,却也让他莫名觉得放心,比起许蓉感恩戴德的样子,常生还是习惯许蓉现在这副嘴脸。
“反正也是顺手的事,根本没指望过你的感谢。”常生说:“好了,这没你的事了,回去找千夜吧,他肯定很担心你,以后不要再傻吧拉叽被人算计了,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好运地遇到我正好顺手。”
许蓉愣了愣,突然别过头,冷哼一声说:“你让我走我就走啊?我偏不走!气死你!”
“哈?”常生轻啧一声,“神经啊你,爱走不走,能气着谁啊?白痴!”
“你才是白痴呢!”许蓉使劲哼了一声,随后就转身走到稍远处的湖边去了。
常生看着许蓉的背影咬牙切齿,忿忿地抱怨道:“世上怎么有这么讨厌的女人,真是刷新我三观!”
太叔齐一边帮常生整理刚才坐皱的衣服,一边问:“那么讨厌你还救她?”
“谁救了?”常生解释道:“我那不是为了找烛照他们不得以而为之嘛,顺便顺便。”
几位统领同时嗤笑。
钱弥欣鄙视道:“睁眼说瞎话我谁都不服,就服你!”
清晖附和着钱弥欣点头,“我也服。”
常生嘴角微抽,“你们有病啊?有病去扶墙,别服我,我身板小,不够你们这么多人扶的。”
太叔齐倒是语气淡然,“只是让血蝴蝶缠上咒文链的话,你根本就用不着把诅咒都吸到自己身上。”
常生脸上的肉抖了抖,立马挠头尬笑,“是吗?我刚才没想到,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二百五了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