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便再一次的踏进了那口棺材里,用手电向洞口照了两下,这棺材果然是入地极深,我贴着这棺壁慢慢的滑了下去,没有想到这洞口并不是直通的,而是带有一点坡度,就好像小孩子玩的滑梯一样,但是距离并不长,很快就通到了洞底。
打量了一下四周,我却发现这里好像是以前人家常用的地窖,堆放了不少杂物,只有个几平米大小,所有的东西一目了然,但是那股腥臭味却更加的浓烈了,同时还伴随着一丝丝血腥气,叶斯欣此时也滑了下来,和我有了同样的感觉,我们两个人便马上分头寻找着这股臭气来源的地方。
15 盗洞
其实也不用多找,我们两个同时俯下了身子,这股臭味就是从地面渗透出来的,我和叶斯欣像狗一样的四处闻着,很快我们就把目光定在了一个水缸前,水缸上面还盖着一个破草席,从那草席上的破洞里,我隐约看到了一只白色的眼球。
我和叶斯欣对望了一眼,之后,他用手中的那把金钱剑一点一点的将草席挑开,立时间一大群的绿头蝇就从那水缸里冒了出来,直扑我们两个人的面门,我挥动着双手,不断的向后退,直到这些绿头蝇不知死活的从那条滑道飞了出去,我们才平静了下来。
再次向那水缸里看去,却看到一具已经被扭曲得变形的尸体被塞在缸中,同时整个身体都已经发生了皂化,那些脂肪全都填满了水缸内部的空间,加上这里的潮湿阴冷的环境,这些脂肪被水泡散之后,又一次的结冻,变成了肉汞一样的形状存在。手掌脚掌全都露在外面,就好像是已经干枯的树枝,乌黑干裂。
“啊!”叶斯欣已经受不了这水缸里一切的景象,趴到一边吐了起来,而我也不得不把脸转向了一边,压抑着胸口那一阵阵翻涌的感觉。我虽然看过不少尸体,但那都是新鲜,热乎的,最起码他们还能保持一个人的形状,可是这水缸里的呢,差不多像是一根奶油冰糕化掉之后,又放进了冰箱里,重新冻住,而第二次冰冻后这根冰糕已经不再是之前的样子,变得极为扭曲与不自然。
“这里怎么会塞着一个人啊。”叶斯欣已经不敢转头看向水缸了。
“有可能是两个。”我又一次的打量着水缸的内部。
“两个?你怎么能确定这么小的一个水缸里,会塞进去两个人?”叶斯欣说道。
“因为我看到了两张脸,要么他们分属于不同的人,要么就是一个人的脑袋像西瓜一样从中间被劈开扔到这里。其实这个水缸小只是相对而言的,因为人不能改变自己的骨格构造,但像这样把整个身体都肢解开,再塞进水缸里的话,那就有可能放进去两个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