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说平乡这个地方,也是以地势命名,很早以前就是军事要地。《读史方舆纪要》中记载,平乡县“左舒右缩,广衍坦荡,釜水绵亘境上,沙洺下达河海。”《畿辅通志》说它:“为天雄信都之孔道,山左山右之通衡。”
历史中曾被多次更名,到了汉桓帝刘志时期,又将此地更名为廮陶,取‘安静’之意。而这个时苗,就是这廮陶县太平乡人。
时苗,这个时字在这里读‘迟’音,在唐朝末年景福二年以后,山东滕州市时村时姓人中出了一位宰相时溥曾任武宁节度使,巨鹿郡王,因与朱温(朱全忠,五代后梁皇帝)不睦,与朱相争,后被朱温所逼自杀,族人为避祸,怕受牵连而改姓时(chi)。在考查中发现,时溥家乡滕州市时村邻村朱姓较多时村村头曾立泰山石狼、石虎两座,用以化解朱(猪)吃时(食),实蕴含着时溥与朱温间的怨缘关系。
这个时苗曾曾于汉献帝建安十八年,任寿春令,因看到曹操‘专权朝政,蓄谋篡汉’,非常气愤,一怒之下,弃官归家,回到了这廮陶县太平乡,隐居不仕。而对于时苗的记载,却是少之又少,在《三国志·魏书》中并未单独列传,只不过在裴松之的注里,有少许记载。 同时又根据后寿春人的传说,才知道时苗此人做官十分清廉是个受人爱戴的好官,同时还为后世创下了“时苗留犊,羊续悬鱼。”的故事。
可是看了半天,县志里都是对这个时苗好事的记录,并没有说其它的事,也没有提到他和这个‘尸’有什么关系。似乎这条线索断了。
就在我准备停下,思考如何转换思路的时候,思棋却扔过来一张纸,上面则是记录着关于平乡搬迁的事情。当初的廮陶县太平乡并不在现在的平乡区域里,而后公元二三七年,那一带洪水漫溢,县城被冲坏后,魏明帝在洪水过后的第二年,将这瘿陶城迁移到了太平乡的所在,同时将这太平乡中的‘太’字去掉,改秤平乡。
看到这里,我略有所悟的问道:“难道说咱们所查的方向不对吗?其实咱们现在的这个平乡,并不是当年的平乡,而和这个洪水之前的廮陶城有关系是吗?”我问道。
“应该是这样吧,对于这些东西我是不太明白,只是觉得你会用得上,就让你看看,因为我发现斯新手机所在的位置,正是当年洪水所至的廮陶城,而那两个土丘,应该就是最后留下来的遗迹。”思棋说道。
“哦,那看来叶抠抠的目的就是那被洪水冲毁的廮陶城,可是那又和时苗有什么关系呢?难道说他归隐家乡是有其它原因的?而这史书上又没有任何记载,所以这一段时期就成为了历史的真空期吗?”我如此思考着。
143 见熟人
我几乎运用了所有的脑细胞,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关系,看来我们只有找到叶抠抠,等他亲口向我们说明了。此时我却又想到,那个陈小晴说两个月前是好几个人来找这县志,那就是说叶抠抠并不是一个人行动,而在他给我们留下的录像中,我也听到最后那几个人的叫声,看来他还是有一些帮手的,当初他劝我和他一起盗墓,也正是为了这次的行动而准备。那个王枪毙似乎也是他留下的一颗暗棋,以备他不时之需,所以在录像的一开始,他会提到我和王枪毙两个人的名字。
“我们是不是该行动了,昨天已经有人来过,如果他们也是同样来找斯新的话,我想昨天晚上他们就已经行动了,咱们还有时间在这里坐下去吗?”思棋突然间打断了我的思路,同时起身就要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