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棋,你来帮我个忙,你抓着这个冷烟火,我数一二三,你就松手,我来计算一下这坑底有多深。”王枪毙说着,就将自己的手表调成了计时器状态,同时和思棋都站在岸边准备着。
三声过后,思棋就放开了那已经点燃的冷烟火,只看着一阵火光飞落下去,而王枪毙也在计算起了时间。
“看不见了,但不知道有没有到底!”思棋说道。
王枪毙也赶快按下了停止,差不多有个三十秒的样子,之后他又自言自语了几句,什么重力加速度,然后乘以质量体积,再除以时间,很快的他就对我们说道:“这下面差不多有七百来米,真的很深了,可是咱们的绳子只有三百米,后面还有四百米的距离,我看没法下去了。”
我到不担心这绳子的问题,反过来问他:“你刚才在做什么呢?怎么这一下就知道这深度有多少啊?”
“这只是一般的物理计算方法,物体本身的密度,还有下落的时间,再加上牛顿的什么定律,这些在初中的课上可都是学过的啊。”王枪毙一脸奇怪的说道。
“妈的,老子没上过学,好容易培养叶抠抠一个大学生,最后还落得这样一个结果,你们他妈的有文凭就牛比是不。”我一脸的不高兴,却正在这里,抹在身上的药膏也开始起了作用,肩膀又一次的疼痛起来。
“呵呵,狗哥原来生气了啊,怪我,怪我,我还真不知道在这个现代的社会中,还有不上学的呢,不都是九年义务教育了吗?”王枪毙就好像故意显摆似的和我说着话。
思棋看到这里,也赶快出来打圆场:“好了,不要再闹了,这绳子的事怎么办啊!”
“咱们的绳子不够,可是别人有啊,那些死在上面的家伙,他们的背包里应该有绳子吧,拿过来两条,咱们接上不就行了。怎么这高材生的脑子也变得这么笨啊。”我似乎找回了一局,心中却也是十分的得意。
“死读书,读死书,这没文化真可怕啊。”王枪毙扔给了我这么一句后,就径自的向那四个电梯走去。
我本来还想骂他的,但也只是摇头无奈的笑了两声。此时,整个平台上就剩下我和思棋两个人了,思棋还是不停的注视着崖下的情况,那神情似乎是有些落寞,不知道她是在为叶抠抠担心,还是在为见到叶抠抠后的事担心,有时候我却觉得这女人就是多愁善感,总是会为一些无所谓的事担心,但现在我才明白,只有这个女人是真正爱你的时候,她才会让自己变得如此惆怅。思棋是这样,她也是这样,也许我从没有见过她在背后担心我的样子,就好像现在叶抠抠也根本看不到思棋对他的关心一样。
“放心吧,叶抠抠不会有事的,那小子福大命大,当初十几个人砍我们两个,我们还是活下来了,现在他也一定能撑住的。”我试着劝了劝思棋。
“我知道,他带着我送的平安符,一定不会有事的,我只是觉得,见到他后,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他。”思棋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