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在这个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到底是黄皮子精在做怪,还是下面的这个女人的冤魂作祟,都不得而知了。我一点点的爬到了洞口,向那还在发呆的柴小仙询问着:“你也看到了,能不能告诉我你这前所想的答案啊。”
“子母尸,好毒的母子坟,想不到我的老祖宗们竟然可以干出这样的事,你先把他们埋了吧,这个洞口也要填平,不能再让这种惨剧发生了。”柴小仙说着就离开了洞口。
我反身过去将那铁皮又盖到了上面,而就在那地下的女人渐渐消失在我的视野里的时候,我却看到她那只还留在眼眶里的眼珠,竟然猛的瞪了我一下,这一下,我的脑子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的砸了一下,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就向后倒了过去,同时胸口一阵的恶心,眼前却是一阵的眩晕。
钻出洞口的时候,我这种感觉还在继续,眼前的任何景物也都变得有些重影,而后我直接就蹲在了地上,张嘴就吐了起来,却想不到吐出来的都是一些黑色的水,还伴随着一阵阵的恶臭味。
“刚才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被诅咒了。”柴小仙此时跑到我的身边。
“我被那家伙瞪了一下,然后就一直这感觉了。”我说了两句话后,又忍不住低头吐了起来。
“不可能啊,你不是我们村的人,按理说是不会应到你身上的,难道说你和我们柴家的祖宗也有什么联系吗?你到底是姓荀还是姓柴?”柴小仙一边问着,一边抽出了一张灵符,引燃了之后,直接就塞进了我的嘴里。
起初我还怕那火会烧到自己,可是想不到这灵符入嘴即化,马上我这种恶心的感觉就没有了。
“我是姓荀啊,和你们这里也是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我从小就生活在顺德市,根本就没有离开过,祖上也都是北方人,不可能和你有关系的。”我靠在那山洼的土壁上,边休息边向柴小仙回答着刚才的问题。
“那就怪了,你刚刚看到的是子母尸,目的就是用来连接母子坟之间阴脉的一种方式,我不知道自己的祖先为什么会选用如此恶毒的方法,来联系坟地之间的感应,但是这种东西是我们本村人都不能碰的,一般来说都要像你这样的外人来布置,换成我们自己人,只怕是马上就会假死过去,可是为什么你偏偏对它们有了感觉呢?”柴小仙始终想不明白。
而我也不明白自己会和这远在千里的村子有联系,而唯一让我可以想到的就是我和柴小仙身后的那处纹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