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门。”牧师念完了,便缓缓起身向他靠了过来,同时那手在他的后腰上摆弄了一下,支看到一只白色的一次性针管被他拔了下来,里面的液体已经完全的注射进了王枪毙的身体里。
“你,你给我打的什么东西?”王枪毙发现自己连舌头都有些僵硬了。
“不用担心,只是一种特制的硬化剂,在刚刚我推你的时候,就已经注射进去了,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应该是药效发做了吧。”牧师一脸微笑的样子,但是那种笑容却让王枪毙看起来,心寒到了极点。
“我怎么得罪你了,为什么这么对我,不就是个死人嘛,大不了我不说就是了。”王枪毙拼着最后的力气喊道。
“如果只是一个也就算了,但我这整节车厢里都同样的死人,那你又会如何去做呢?”牧师的话让王枪毙的大脑瞬间崩溃,他万万想不到,怪不得这车厢里会如此的安静,也怪不得打水的时候,会有那么多的人挤在一起,却没有人敢穿过这道车厢,妈的,难道说狗哥靠关系得到的那两张票,就是把我送上死亡的列车吗?
王枪毙想到这里,几乎要流出眼泪来了,看着那个牧师,心中也是充满了怨恨,用着最后的声音向他说道:“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知道我是谁嘛!”
“哦?你是谁?”牧师到是很有兴趣的看着王枪毙。
而在这时,只听得那外面的车厢被砰的一声打开,紧接着就是一阵骚乱的声音,突然之间叶斯新出现在了他们两个人的面前,看到了叶斯新王枪毙这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但现在的他却已经变成了僵尸一具,只能看却不能言。
而后就有三四个乘务员和乘警跑了过来,将叶斯新按住,而在这时叶斯新却说出了一句奇怪的话:“先生可是走脚的医生吗?”
听到这话,那个牧师突然脸色一变,便马上回答道:“可是客栈里的营生?”
“是啊,所以阿公请你去走一趟脚,全是鲜活。”叶斯新继续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