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战争胜利,部落里的人正在收缴战利品,一些武器被他们扛在肩上运回帐篷里,另外那些战俘们则是光着身子,被带到一处大坑大前,一个接一个的被踢了进去,坑的另一边则站着几个拿铁铲的人,正在准备往这坑里填土,看样子像是在活埋。就在这坑杀的画面下方,则是那些女性的奴隶,他们也都被**了衣服,按在地上,被迫与战斗的胜利者进行着交,合,那种场面相当的细致。
在画面的最后,却是一群人围着火堆跳舞吃肉的情景,此时月亮已经升了起来,满天的繁星闪烁在他们的头顶上,那个带头的人则坐在中间,一只手高举着酒杯,一只手则抱着一个袒胸的女人,不停的与那围着圈的人庆祝着。
差不多二十米的距离,就是一幅这样的壁画,虽然人物,场景都不相同,但是整个故事的主线都是一样,全都是在记录着他们从战斗开始到结束再庆祝的画面。
这条走廊一百米,每二十米就描绘一个人物,左右各五幅,俨然就是一套十王墓中那个部落首领的得胜图。完颜阿骨打是马上皇帝,征战了一生,葬在这里的先祖也个个是骁勇善战之人,所以这两边的壁画,完全是在体现着整个女真族的好战之气,画面之中却也不**为首领那些人的一股霸气。
“不行了,我累了,咱们休息会儿吧。”王枪毙说完这话就一屁股坐了下来,口中也是不停的喘气。
从刚起休息完毕,这走了才不到五十米的距离,因为看这些壁画,我们还特意的放慢了速度,但就是这样,王枪毙和叶斯新两个人的身体也有些吃不消了,看着王枪毙已经没有力气,而叶斯新还在强撑的样子,我决定再休息一次,同时我也想像不到他们的身体竟然虚弱到了这种程度,后面的路,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有体力坚持下去。
“叶抠抠,你说你曾经研究过这女真族的历史,那你知不知道这十王的来历呢?这些画上的他们个个那么牛比,难道说这些阿骨打的先祖真有这么强的战斗力吗?”王枪毙问道,反正坐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我到也想听听这段历史。
叶斯新先是整理了一下思绪,才开口对我们说道:“我是研究过,但是也只是对于完颜阿骨打之后的历史的了解,对于他的先祖到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注意过,所以我只能说个大概,据我分析,这十王应该可以分为这么几个,当然这是我的一家之言,如果那些历史学家什么的都不相信话,我也没有办法了。”
“好了,不要卖关子了,又不是让你开讲评书,这么多废话干什么。”我说道。
“我可得提前做好预防,谁知道看这部书的人中有没有熟悉这段历史的呢,万一他们说我胡说乱说,我也没地说理去。”叶斯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