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欢乐的气氛,在我看到了那些画面后,又一下子冷清了起来,他们不知道我为什么而不说话,最后也只能是默默的走路了。说来也是奇怪,自从我看到那未来的场景后,这水道竟然慢慢从深又变成了浅,头上的水帘也是从线状变化回了水滴状。好像那条路就这么突然的走完了。回到没有水的平地上后,我忽然有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好像这条水道就是为了让我能看到那个奇怪的场景而出现的。
走回平地,没有多远的距离,我竟然发现前方突然的没有路了,虽然还是那些钟乳石铺地,石灰岩当墙的环境,却没有一条可以容人通过的缝隙让我穿行。这是怎么回事,如果走到这里才知道这是一条死路的话,那我们之前的一切努力不都是白费了嘛,再者说那道石桥已经毁了,我们已无路可退了。
“日你个先人板板的,这算是什么通道啊,过了水帘洞就是死胡同,这不是要让咱们困死在这里嘛!”叶斯新气得向那些条状的石墙就踹了过去,好像要自己开出一条通道来。
“别急啊,也许真的有通道,只不过咱们没有发现而已。”柴小仙虽然这么说,但也是有些面露难色。
不过这个迷题很快就被我们解开了,因为小翼忽然的展起了翅膀,呼的一下子就飞向这洞顶上飞了过去,在它的吸引下,我们一起抬了头,却看到就在我们的头顶上,竟然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圆型顶洞,洞内也是怪石嶙峋,好像为我们造成了那种天然的可以用来攀附的抓手。
小翼已经飞入了顶洞内,落在一处从洞壁伸出来的石台上,低头对着我们大叫,好像是在催促着我们快点上去。
“亏咱们还是高级动物呢,连个杂交的都比不上。”柴小仙说道。
“是啊,有时候咱们就是爱把事情想得复杂了,其实越简单的道理,我们越看不懂,就好像王枪毙这样,钱财乃身外物,一旦遇到危险的时候,最先舍弃的还是那些东西。”我说道。
“行了,苟哥,别埋汰我了,现在有路了,咱们走吧。”王枪毙说道。
我们先是目测了一下这洞定的高度,好像想上去有些困难,得靠别人帮忙才行。叶斯新还是身先士卒,我们三个人将他托了起来,半个身子都伸进了洞里,只见他双手向左右一扒,就伸进了那石洞里,同时双腿回收,踩在了那向外延伸出来的微小石台上。调整了一下姿势,同时也试了试那些石灰岩的硬度后,便开始向上爬去,差不多到了小翼蹲着的地方,他两只脚固定住,解下了身上的背包,从里面掏出了一捆绳子,将其中的一端抛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