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挨了几下之后,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猛的起身,抓住一个人的手臂,随即这么一扭,就将他整个人直接扭倒在地。松手之后,又抓住了另外两听手,却是不同人的又拧在了一起。使得这两个人脸贴着脸,手挽着手的就向一边摔了过去。
我这里还算是手下留情的,只是将他们摔倒在地就可以了。另一边的叶斯新可是一直下着重手,那拳打在这些人的身上,没一个好受的。看着现在他疯狂的样子,我就好像看到了一头刚刚苏醒的雄狮。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感觉叶斯新变了,变得越来越陌生了。或许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吗?
王枪毙到是边打边退,一路的就退到了战圈以外,把我们两个人留了下来。
“别打了,再打下去就说不清了。”我对叶斯新喊道,同时张开了两只手,当投降的样子举到空中,意思就是不要再打了。
那些工人看到我的举动,先是迟疑了一会儿,但很快,那拳头又一次的向我招呼了过来。
“我草,我都说不打了,你们还动手,当老子真吃素的啊!”我实在有些受不了这些家伙的无知,当下就将那个打中我的家伙的手臂给扯脱臼了。
一阵喊声从这些工人身后传了出来,舒大爹此时又走了出来。那些工人向他们纷纷说着什么,而舒大爹只是示意他们停嘴,然后看了看我们三个人,脸上也是一阵的不快。
“舒大爹,我想这是误会,我们并不是有意的。”我赶快解释着。
“好了,不用说了,也怪我没有交待清楚。只要是这矿里发生了奇怪的事,所以没顾上你们。”舒大爹说道。
“发生什么事了?”我问。
舒大爹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对周围的人说了几句就对我们招了招手。当我们三个这次跟他进入矿场的时候,其它人却不阻拦了。
进入了这四通八达的矿场内部,首先给我的感觉就是大,这些挖掘机几乎将整个山都掏空了,同时还有一些奇怪的支线小路向深处延伸着,就好像一道迷宫的入口般。
舒大爹带我们走了没有多远就停下了,而我也因此看到了自来到缅甸后见到的最大的一块玉矿石。它就好像一座玉屏风般的镶嵌在了那山体腹内。玉石上几乎可以看得到自己倒映上去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