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又敢指摘他一句?
紀雲蘅喝著甜茶,搖頭說不知道。
前院的事她都不太了解。
「你爹現在一定怕得要死,估計都忐忑得睡不著覺了。」蘇漪說著風涼話。
「為何?」紀雲蘅問。
她樂道:「皇太孫若是不想去,一開始就不會應約,但是答應了又沒去,就表明紀家,或者是你那弟弟做了什麼事讓那位殿下不滿,這才臨時改了主意。所以你爹和你弟弟那些人定是絞盡腦汁開始回想,究竟是哪裡開罪了太孫殿下。」
紀雲蘅心想,原來得罪皇太孫是那麼可怕的一件事。
幸好她說的那些話,良學答應了不告訴皇太孫。
「來,多喝點。」蘇漪見她思考入神,不想讓她為這些事費腦筋,便打斷了她的思緒給她添茶。
蘇漪倒是猜得一字不差。
自從那日紀家出了大丑之後,整個泠州都是關於紀家的笑話,一時間什麼「山雞也想飛上枝頭當鳳凰」,「攀龍附鳳異想天開」,「真當自己是盤菜了」之類的難聽話層出不窮,先前那些吹捧的人似乎一下就散了,眾人仔細聽著風聲掌舵。
皇太孫無故爽約之後,照常出去遊玩,卻沒再叫上紀遠了。
紀家的美夢還沒做完整就破碎,剛才上雲朵腳下就落空,從雲端墜落。
紀昱和王惠等人接受不了這種落差,整個紀家籠罩著濃厚的烏雲,連著數日,下人們也戰戰兢兢不敢大聲說話。
那些難聽的話,讓紀昱徹夜難眠,不敢踏出門。
一想到那些丟了的面子,他就心如刀割,坐立難安,竟是氣病了。
最著急的還是紀遠。先前他跟在許君赫身後畢恭畢敬地伺候著,生怕有一點怠慢,恨不得跪下來給他舔鞋,卻沒想到這莫名其妙地,許君赫的態度就變了。
他沒有任何途徑能夠往許君赫面前遞話,只能到處打聽,聽說他今日去了什麼地方遊玩然後再趕忙跑過去,只盼能遇上了許君赫之後說上兩句話。
或者是給他一個請罪的機會也好,儘管他並不知道自己是哪裡做錯了。
可是皇太孫的行蹤哪裡是他隨隨便便就能打聽到的,先前那些公子哥見他得皇太孫看重,上趕著來諂媚巴結,以往看不起他的人也放低了身價,便是任他羞辱也笑眯眯的。
現在好了,一朝失勢,所有人變了臉,便是他追著人喊,那人也佯裝聽不見,好不容易喊停了,轉過來也是一個蔑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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