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今言將金絲繡花咬在唇中,一個接一個的旋身讓裙擺飄揚起來,隨著曲聲的落下,她腳步輕盈地來到圓台邊上,將唇上的花枝拿下來輕輕一擲,正落在紀雲蘅的花籃里。
歌舞結束,周遭眾人齊聲大呼,掀起喝彩的浪潮,鼓掌聲轟動,圍繞著圓樓經久不息。
「素來聽說游陽的舞姬乃是大晏一絕,如今親眼得見,果真名不虛傳。」
許君赫對身邊看直了眼的紀遠道:「遠公子以為如何?」
紀遠慌張回神,「正如殿下所言。」
「可惜了。」
許君赫說著,轉頭回了雅間。
紀遠緊緊跟在後面,聽他語氣含有遺憾之意,便問道:「殿下為何事煩憂?」
「這雅間里只有你我兩個男人飲酒,甚是無趣,若有游陽的美人作陪,這酒便更美味些不是?」
許君赫坐下來,慢悠悠地給自己倒酒。
殷琅接上話,「殿下,奴才方才下去拿酒的時候,聽下頭的人說,這些游陽舞姬雖只賣藝,但請來喝兩杯也是可以的,只需將桌上的牌順著這空柱滑下去就好。」
他所站的位置正有一根柱子,比尋常的柱子要細,上頭掛了燈籠。
這一看就不是支撐所用,先前紀遠進來時還疑惑了片刻,現在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這種地方,雖說是風雅之地,但也少不了這些花哨東西。
許君赫隨手一翻,將蓋在桌角的布掀開,上面果然擺著一個盤子,放著各色的小牌。放在最上面的牌子最大,顏色也最亮,依次往下則變小,顏色變淡。
「可我們出來匆忙,沒帶銀錢。」他佯裝失落道。
紀遠一聽,恨不得直拍大腿,心說等了一下午,這不正是我大顯身手的時候?
這些日子他為了能再見到許君赫到處奔波求人,身上總帶著不少銀錢方便取用,今日得了許君赫的通傳更是往身上塞了大把銀票,正愁沒地方用呢。
前段時間各路人暗地裡往紀家送了不少金銀財寶,這些錢算什麼,只要能博得許君赫歡心,都是九牛一毛。
紀遠立馬應道:「殿下只管放心,小人身上帶了銀兩,應是管夠。」
許君赫一聽,當即大悅,誇讚道:「還是你心細,我就知道帶你來不會有錯,那就將方才最後那位舞姬請來。」
殷琅笑著應聲,去了盤中最上頭的那塊牌子,然後往圓柱里一塞,牌子就順著滑了下去。
少頃,便有人在外叩門,殷琅上前將門打開,進來個粉裝女子,行禮道:「各位貴客,柳姑娘的牌子有其他貴客投遞,姑娘說價高者得,不知貴客可要再往上加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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