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明日記得準時去漣漪樓找我。」許君赫見她答應了,便也不再久留,免得她用那個笨笨的腦子想來想去,又改了主意。
他起身往外走,紀雲蘅就跟在後面送。
小狗學學在院中玩耍,聽到開門聲便飛奔而來,拼命地搖著尾巴,往許君赫的身上湊。
許君赫是不討厭狗的,更何況這隻小白狗又生得可愛,喜歡跟他親密。
但他先前在這隻小狗身上度過了很多個夜晚,現在一看見它狗腿子的模樣就很是彆扭,心中有些不爽。
他蹲身將小狗拎了起來,鄭重其事地教訓了一頓,「狗也要有狗的樣子,整天甩著尾巴諂媚巴結就只會讓人看輕,你好歹也是皇室的狗,日後不准再做出這副蠢模樣。」
紀雲蘅滿臉疑問,「良學,這是我在路邊撿的,不是皇室的狗。」
許君赫偏頭看了她一眼,眸中似有些意味深長,但並未說話,將小狗放下之後便抬步走了。
小狗在後面跟了一路,到紀家大門前就停下,坐在紀雲蘅的腳邊,與她一起目送許君赫離開。
跨過了門檻,許君赫往前走了兩步,突然在這時候停步回頭,與一直注視著他的紀雲蘅對上視線。
紀雲蘅有過很多次目送許君赫離開的經歷。
他總是說走就走,閒話都不多說一句,步伐很快地離開。許君赫從不曾像這樣,在離開時回頭。
紀雲蘅愣了一下,想問他是不是還有什麼話要說,卻見他只將目光停頓了片刻,隨後再次轉身離去。
將人送走後,紀雲蘅也不管外面如何風言風語,宅內如何議論紛紛,她目不斜視地回了自己的小院,將門一關,忙起自己的事情。
蘇漪聽到傳信回來後,去小院問了紀雲蘅兩句,見她神色沒什麼異常便也沒有多言。
紀雲蘅既然決定要將香囊送出,自然不會敷衍了事,她用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做出一個完整的香囊,儘管上面的圖案難以入眼,五彩的絲線亂七八糟,但終歸也是算個物件。
她對自己的手藝有了短暫的羞愧,旋即一想自己繡成這樣,也有許君赫教得不好的緣故,因此並沒有太過自責。
臘月二十五是泠州當地的小年。紀雲蘅起了個大早親自動手,將寢屋裡里外外都打掃了一遍,又跟蘇漪一起將各處門窗的春聯給貼上。灶糖擺上了桌,院裡掛上紅燈籠,宅中的下人身上都穿了帶點紅色的衣裳,來來回回地忙碌起來,這才讓紀雲蘅有了些過年的感覺。
臘月二十五和三十是廟會最為熱鬧的地方,從南城區的城隍廟一路到北城區,路上會擺滿各色的花燈和密集的小攤,賣什麼東西的都有,直到深夜都不歇息,是一年中最為喧囂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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