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蘅沒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她只往門處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繼續拉著許君赫說話,「良學,你怎麼不說話?」
許君赫這才低頭去看她。光影下紀雲蘅的臉潤白如玉,眼眸烏黑似墨,纏著人的這股勁兒真是讓他稀罕死了,偏偏還要裝出冷淡的模樣,「你想要我說什麼?」
紀雲蘅便認真回答:「就說不再生我的氣。」
許君赫差點氣笑,「我偏不說。」
紀雲蘅撇了撇嘴,退而求其次,「不說就不說,你跟我說話就好。」
許君赫抿唇,裝作閉嘴。
紀雲蘅急眼了,晃著他的手,「你這是幹什麼?」
許君赫將頭扭過去,不看她,也不應聲。
她繞過去瞧他的正臉,他就將頭扭向另一邊,故意與紀雲蘅作對。
她如此反覆了幾次,見許君赫頭都要搖成撥浪鼓了,這才停下來,站在邊上不動彈。紀雲蘅盯著許君赫的側臉望了好一會兒,突然道:「良學,我喜歡你。」
這句話真是比紀雲蘅來回跑有用得多,剛說出口,許君赫的頭就一下轉過來,狐疑地看著她。
他打量著紀雲蘅是從哪裡學來的甜言蜜語,想要以此哄騙他,於是並不相信,「邵生教你的?」
紀雲蘅搖頭,「是我自己想說的。」
許君赫心道不好,竟讓紀雲蘅掌握了騙他開心的秘訣,淡聲道:「這種話不可亂說。」
「我沒有亂說!」紀雲蘅往前走了一步,腦袋抵在他的臂膀上,輕聲道:「你受傷的那時候昏迷不醒,我非常害怕,那種心情我很久沒有體會過,與當年我娘去世前一模一樣。我不想看你死,兩天一夜沒合眼,守在你的床頭一步都不想離開。後來你的傷好了,我一直想,等泠州的事結束了,我也要去京城,我想以後的每一天都能見到你,如果你住在皇宮裡不能日日出來,那我也願意陪你一起。」
她抬頭去看許君赫,望著他的眼睛,一隻手撫上了心口,「這幾日沒看見你,也沒跟你說話,我這裡很難受。這些……還不能算是喜歡嗎?」
紀雲蘅從來不是貪心的人,又極其容易滿足,好像這樣站在許君赫身邊,牽著他的手,就足以將這幾日來心中所積攢的煩悶全部清掃。她的天地也從來不是廣闊的,對她來說住在皇宮也好,住在破舊的小院也罷,重要的根本就不是什麼地方,而是身邊陪伴的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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