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蘅這才驚覺,好像從方才進門開始,許君赫的脖子一直都是歪著的。她嚇一跳,忙湊過去細看,「怎麼回事?是摔了嗎?」
「你就是罪魁禍首,昨日我睡著後你把我扔在這裡不管不顧,我一早起來脖子就動不了。」許君赫佯裝起身,「我這就去皇爺爺跟前告你一狀。」
紀雲蘅嚇得趕忙按住他的肩膀,說:「那我給你揉揉。而且昨夜我說了好幾遍讓你去床榻上睡覺,是你非要拉著我的手坐在這裡說話,還不讓我走……」
這話許君赫不愛聽,側著身子偏過去,用重重的哼聲打斷。
昨夜聽紀雲蘅說了那番話之後,他心裡高興得想拿一掛鞭去皇帝寢宮前放,恨不得昭告天下,哪裡還有睡覺的心思,當然是想拉著她多說一會兒。
只是沒想到這幾日累得厲害,紀雲蘅身上又暖乎乎的,抱著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你為何不把我叫醒?」許君赫反問。
「你睡得很沉,我喊你都沒用。」紀雲蘅道。
「不可能。」許君赫了解自己,他睡覺向來要在極其安靜的環境裡,一點雜音都不能有,雖然這個毛病在來到泠州之後已經改善許多,但他還不至於睡得那麼死,連人喊都喊不醒。
紀雲蘅站在他身邊,用手胡亂地在他脖子上揉捏著,辯解道:「我可沒有騙你。」
許君赫舒服地哼哼兩聲,倒也不再與她爭論。
她也就捏了一會兒,嫌累了撒手不干。許君赫轉身將她拉到跟前,兩條長腿舒展著,呈現出一個把紀雲蘅圈在其中的姿勢,仰頭道:「早膳可吃了?」
紀雲蘅點頭,「吃了。」
「那今日想下山嗎?我今日得閒,可以陪你出去玩兒。」許君赫想了想,「學騎馬射箭,或是泛舟。六月時節花開得遍地都是,也可以去賞花。」
壓在心頭上的事一直沒有著落,紀雲蘅卻沒有心情出去玩,只道:「天熱,不想出去。」
許君赫捏著她的手指關節,「先前怎麼不見你嫌棄天熱,見天往外跑。」
紀雲蘅想了想,覺得許君赫說得不對。
她倒不是不怕熱,若是真的不怕熱也不會在夏日裡的夜晚總是坐在門檻邊上乘涼,哪怕蚊蟲叮咬也不願回去。只是那小院一直都是她一個人,所以她總是想往外跑,去人多的地方,哪怕是不與人說話在旁邊看著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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