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承寧面色冷漠:「所以我也將你扶持上了丞相之位不是嗎?你所做的那些可不是為了我,俱是為了你自己的榮華富貴啊。」
「可從一開始我並不想要這些,我只是、只是……」孫齊錚渾濁的眼落下一滴又一滴淚,許多年前的想法,就算是他自己回憶,也有些記不清了,於是又卑微地伏低身子,無比可憐地拽著他的袍擺乞求道:「我願像從前那樣為王爺赴湯蹈火,這麼多年來我忠心耿耿從未有個二心,只要王爺能夠救我,保我逃過此劫,日後我仍是王爺最聽話的狗,求王爺別捨棄我!」
「忠心?」許承寧疑惑道:「若是你真的忠心於我,為何還悄悄藏了那麼多東西捏著我的把柄?」
孫齊錚身體一抖,慌張辯解,「可那些東西我從不曾告訴過任何人,只有我才知,為的不過是保我自己一條性命啊!我與王爺是同一類人,我們才該是一體的!」
許承寧聽著,面色逐漸變得陰冷,嗤笑道:「就憑你也敢說與本王是一體的?孫齊錚,是不是這些年你這丞相的位置坐得太牢靠,讓你得意忘形,也忘記了誰是奴才,誰是主子?當初是你來求著我,央我可憐你,你才有如今的地位權力,我能扶持一個權傾朝野的丞相,自然也能扶持第二個,你算什麼東西?」
孫齊錚仰頭望著他,擦了一把淚,收起了可憐的姿態,忽而笑道:「是了,就像王爺當初能殺一個儲君,自然也能殺第二個。不過王爺就沒想過,這些事跡一旦敗露會落得什麼下場嗎?」
許承寧:「所以你才要死在這兒。」
「我死了不要緊,自還有我的人在外面。」孫齊錚道:「這些年我為你所使,掏心掏肺四處奔走,最後卻落得個卸磨殺驢的下場,王爺,你以為你能夠善終?」
「你是說遲羨?」許承寧扯著唇線,眉眼間帶著諷意,「你別忘了他是我帶回京城的人,不過是安置在你身邊多年,你就以為他忠心於你?」
孫齊錚:「我精心培育他長大,這情分自然不是其他人能比,況且我自有辦法讓他對我忠心不二。」
許承寧聽後,緩緩蹲下來,視線與他齊平,聲音也跟著壓低:「你在他身上下的毒,我早就知道了,解藥又不止你有,你死了對他也並無大礙。」
孫齊錚臉色一白,頃刻間意識到了什麼。
「孫齊錚,你以為那場大火是誰放的?遲羨當真有權力出入牢獄,將你順順利利帶出去?」
許承寧勾著一抹笑,高深莫測道:「為了從你嘴裡套出點東西,我也是做了不小的犧牲,今日冒險來牢中探你,就是讓你死得明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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