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謹行跟著說:“靈州路遠,一起送過來沒什麼稀奇。”
“那天……殿下記不記得,姐姐說隨信給我捎來一包桃花,結果桃花弄丟了,幾天後都亭驛的人才給我送過來。”葉真蹙眉想。
“你覺得有問題?”李謹行問。
她想不出什麼來,搖頭對著徐蘭道:“算了。你還記得搶劫的人長什麼樣嗎?”
“他們剃了頭髮,身上有紋身。”徐蘭很肯定地說。
這種剃頭紋身的人,是京城裡整天尋釁滋事、不做正事的閒漢,經常會收人錢財作惡,曾經被京兆府尹杖殺過一批。
葉真一聽,再問:“你記得他們紋身的形狀,能畫出來嗎?”
她點頭道:“大約記得一點。”
“那就好辦。”葉真招手對武侯道,“叫她畫好像,你們去捉人查問。”
武侯還想推脫,葉真威脅道:“不然我叫你們府尹親自去辦。”
他只好領命。
葉真接著問徐蘭:“你住在哪裡,萬一有什麼事,我怎麼找你。”
徐蘭說:“多謝姑娘!你如果找我,來教坊直接點我的名字就好。”
葉真記下:“好,你去畫像吧。”
徐蘭痴痴看著她問:“還未請教,姑娘是?”
葉真已準備要走,沖她笑一笑:“大理寺卿葉真。”
說罷瀟灑轉身,帶著蘇棠一起離開。
剛走到路上不久,有人尋到李謹行,報說:“殿下,給郡主的兩樣藥引已經找到,送往府上了。”
葉真便說:“那我們去國公府看看,看來需要我了。”
李謹行好笑道:“你還真是迫不及待給人送血。”
“哪有,我都是給殿下救人。”
直奔國公府,他們去的正是時候,醫官分好藥材,準備煎藥,看到葉真進來,醫官立即取出刀來。
葉真不知道要取多少,大無畏地伸出手。醫官割開她手指,鮮血立馬湧出來,涌著還不夠,醫官上手去擠,揉揉她手心活血,一路推出好一灘血,全流到藥碗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