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看什麼書,李謹行實則不太在意,他更在意的是,葉真有孕後,身邊一切物品都在他的管制下,怎麼不知不覺溜進來一本陌生的書?
葉真耳朵通紅,捂著臉瓮聲回答:“家裡出發的時候,徐蘭帶的。”
李謹行放下心:“她還給你帶這個?”
“她說……要教我嘛,所以就……我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拿的。”葉真含糊說著。
李謹行坐到她旁邊,把她撈起來:“教你什麼,你這個侍女真盡心。”
葉真閉上眼睛哼幾聲。
“你想學,我教你啊。”李謹行忍不住笑起來。
葉真睜開眼,臉上還泛一點輕紅,掩不住好奇:“那殿下是從哪裡學的?”
“宮裡當然有人教。”李謹行自然地說。
“什麼人教啊,你怎麼從來沒給我說過。宮人肯定不讓近你的身,那就是內侍?”葉真自己胡思亂想,想像著畫面,比先前笑得更厲害,“人家自己淨了身,還要教你這個,太難過了吧!”
“你想什麼呢。”
葉真有很多問題:“怎麼教的,其他幾位皇子呢,一起教還是分開,不會很尷尬嗎,你整天跟我在一起,哪來的時間學,哎喲——”
葉真笑得直不起腰,想一下別人授課,李謹行嚴肅學習的畫面就好笑得不行。
李謹行看她想得很離譜,不由問:“你在家裡沒學過嗎。”
一般人家裡都會在成親之前拿圖冊教授,葉真省了成親步驟,徐霜還沒來得及給她教。
葉真搖頭:“不啊,誰能教我,我爹還是我娘,我娘只會準備避子湯。”
她雖然從小跟李謹行混在一起,但家教嚴,心氣高,在情/事方面心鈍,小時候壓根不感興趣。李謹行克己守禮很久,才悟到如果等她開竅,可能要等到他倆手牽手進墓室,後世會寫:某朝某代,帝相相和,尊卑有序,葉卿陪葬帝陵,君臣之典範。
好在李謹行踏出第一步之後,得到了超乎想像的甜美回應。葉真不是個會壓抑自己的,喜歡就直白表達,熱情到李謹行經常慶幸,還好抓住了她。
因此他覺得,葉弘和徐霜居然都不教她一點防身和享樂的常識,實在心大,是不知道女兒有多大膽,還是太放心他了。
葉真笑夠了,遺憾道:“可惜在涼亭那回我醉得厲害,記憶非常模糊,不然我真想知道,殿下青澀的樣子是什麼感覺。”
李謹行配合道:“你真的想看,我可以裝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