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被她煞有介事的模樣逗樂:“姑娘好大方,夫人的位子都隨便許出去,還有黃金萬兩。”
葉真隨她的動作搖搖晃晃,瀟灑道:“我對美人向來大方,以你的容貌,到我府里做個如夫人沒問題,賜你千金。”
舞女看她說話不著邊,大膽起來,哄她開心:“那就謝過姑娘,不過姑娘說我與您的正夫人有幾分像,只怕到時候我們爭風吃醋——”
所謂世家子弟皆風流,葉真此時不表現一下,有辱風流美名,便軟軟捏過她的手,眉目含情對著她承諾:“我保證不會虧待任何一位——嘶!”
肩膀忽然被重重揪一下,葉真回頭一看,蘇棠面無表情收回手。舞樂在她說話之間已停,李謹行和程著沒在交談,都盯著她。
葉真訕訕放開舞女,小舞女很聰明,立馬退開。
“你府上還有如夫人的空位?”李謹行饒有興趣,“不是早就被長安美人塞滿了?”
葉真連連否認:“沒有,我沒說過。”
李謹行語氣肯定:“你沒說,但你表現出來了。”
葉真低頭看矮桌:“殿下繼續聊,我還要吃團油飯。”
李謹行平和道:“那你好好吃。”
葉真轉回身體,蘇棠把團油飯送到她面前。她想了想,還是解釋:“殿下,我開玩笑的。我如果是個郎君,也一定最喜歡殿下。”
李謹行不知道在想像什麼場景,表情有一絲詫異:“那還是不用了。”
說完補充:“我是說你不用花言巧語。”
葉真含糊點頭,悶頭吃飯。
程著出來圓場:“師父喜歡嗎,這班伶人都是我家養的。今天本來準備請隔壁郡的伎樂班來,但自從你們來,揚州城就戒嚴,閒雜人很難進來。”
葉真專心吃飯,敷衍點頭:“嗯嗯,很棒。”
吃完飯,葉真坐著打瞌睡,李謹行和程著聊得熱絡起來,不多時,葉真昏昏沉沉,撐著頭一點一點。程著喊她:“師父!”
她茫然抬頭。
“這位是我們家的醫生,讓他給你看看吧?”程著身邊不知何時站過來一個人,葉真揉揉眼睛,撇著嘴下意識說好。
醫生過來躬身給她把脈,按了一會兒,表情凝重。她慢慢清醒過來,不安地問:“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