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要趁這個機會逼你答應。”李謹行手心蹭一蹭她的臉頰,“我有過幻想,在我一生中也許是最重要的節日裡,我希望能牽著你的手,光明正大走過禮樂儀仗,接受天地與百官的祝福。”
葉真睫毛輕微顫動,蹙緊眉頭,更可憐了。
“但如果這一天要用你一生的理想來換,我也是不願意的。有遺憾就有吧,我們有遺憾,更有燦爛的未來。”
他說得真摯,已經把他們的和解達成,這個問題的答案從來不是逼她妥協,而是去支持她。
“我不逼你做什麼后妃,我們只成婚給我們自己看,好不好?”李謹行湊過去摩挲她臉頰,“沒有三書六禮、敕命冊封,只要你一句願意,天地主禮,日月星辰觀禮,我們以後就是有名有份的夫妻,稚玉願意嗎?”
葉真仰起臉,迷茫思索。
“我不騙你,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李謹行捧住她臉頰,“在學堂的時候,我日夜祈求你能多看我一眼,上元節的時候,我只希望你不要推開我,這半年裡我得到的遠超想像,我不敢再奢求其他。”
葉真聽不得他這麼卑微隱忍的樣子,搖頭說:“殿下不要這樣,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她從前不知道什麼樣叫喜歡,現在明白了,她心疼李謹行,看不得他受一點委屈,萬事維護他,覺得他最好,只想跟他在一起,誰都不可以欺負他,哪怕是葉真自己。
李謹行心裡早為她翻湧過一萬次驚濤駭浪,能被心愛的人小心翼翼維護,對他而言是世間最幸運的事。
他忍不住親吻葉真臉頰,慢慢吻到她柔軟唇邊,輾轉吮出甜蜜,纏咬香軟的舌尖。葉真被咬得意亂情迷,聽到他含糊說:“你好像一顆蜜桃。”
她聽過許多人把她比成灼灼桃花,第一次聽桃子,覺得新鮮,紅著臉求根問底:“殿下是說甜嗎。”
自己說自己甜,真不要臉,可是在他面前就是藏不住本性。
李謹行輕聲蠱惑:“不止甜,還柔嫩,咬一口飽滿多汁。”
葉真認識他十幾年,頭一次聽他講這種隱晦的下流話,頓時燒得呼吸都有點困難。好好一個照著聖人標準培養的端方君子,被她帶下神壇到紅塵里打滾,這種感覺真的——
她捂住臉,好刺激。
李謹行把她的手拉開,露出那張夭桃穠李的臉,認真說:“我還沒學過宮裡成婚的規矩,但在民間,定下婚書就是正經夫妻,喝過合卺酒婚禮就完成。”
她眼中閃動細碎星光:“殿下——”
“現在只能這樣辦,等以後,找最正式的機會,帶你去太廟告拜。”他已經計劃好,葉真從他語氣里猜出七八分,這個正式的時機,恐怕就是他的登基大典。
她說不出話來,才反應過來他剛才說最重要的節日,原來是這個意思。她傻在原地,更別提有理有據地勸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