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回手,質問道:“每次都只會一招美人計?”
她笑眯眯說:“那也是殿下吃這招啊,殿下要是不理我,我就沒辦法了。”
“我看你真是狐狸成精。”李謹行訓她一句,氣也生不下去了。
葉真趁機再抱住他胳膊,緊緊挨蹭著討好。他捏著葉真臉頰抬起來:“我想起一件事。”
“什麼?”
“孫鴻呈的上元節禮單里,有一項說公主要獻舞。”李謹行打量她,“你會跳嗎,還是提前演練一遍吧。”
“哎呀,我忘記這回事了。”葉真立馬坐起,“我學了兩個月,糟了糟了,我不會跳舞。”
本朝舞樂興盛,貴族中沒有不會跳舞的,但平時飲宴跳的一點軟舞,與林珠要獻的一整套舞比起來,根本沒法看。
她憂心忡忡:“我再練一練。”
李謹行點頭:“是要練,正好他把衣裙送進來了,你換上試一試。”
葉真壯士扼腕一般痛惜答應。
回到東宮,李謹行先去崇仁殿找一本奏章,叫葉真在承恩殿等他。沒過多久,他剛寫好蓋完印,內侍進門通報,說葉真來找他。
葉真臉頰紅撲撲,揪著外袍的領口進來。這件外袍又寬又大,把她整個裹起來,李謹行倚著椅背問:“你穿這樣怎麼跳?”
“我穿他送的衣服也沒法跳。”葉真一臉為難,“殿下你看了嗎,他肯定在整我。”
“怎麼?”李謹行饒有興致。
她緊緊抱著外袍,四下看看周圍內侍。李謹行揮手遣退他們,末尾一個還貼心關上門。
葉真不情不願扯開外袍,現出一件輕紗衣,裡面掩著繡金線的紅衣,頸間一套七寶瓔珞,上衣極短,貼著身形的飽滿曲線,下擺墜著純金的短纓穗,露出一段纖腰,走起來金穗款擺,更顯得腰身玲瓏有致。下身的裙子用金線繡著蓮瓣與鳳紋,鞋尖頂著珍珠。
李謹行不動聲色,把她從頭到腳看一遍,命令道:“把外袍脫了。”
她打顫撒嬌:“好冷。”
“燒著地龍,不冷。”李謹行哄她,“還是我幫你脫?”
“不用不用……”葉真飛速脫掉,扔到一邊。
露出紗衣裏白嫩身軀,她手腕各套了一疊手鐲,動起來李謹行才發現,最讓她難堪的是,手鐲與腳鐲上都綴了鈴鐺,稍有動作便叮噹脆響。
他鎮定說:“你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