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點頭:“要見,她應當是來傳消息。”
放下碗勺,她急急起身,還不忘叮囑一句:“殿下把飯吃了,我聽完再回來告訴你。”
也會裝模作樣地關心人了。
姜梨焦灼地等了許久,才等來葉真。她剛進門,姜梨就迎上來:“公主這幾天可還好,一直沒見到你,我非常擔心。”
“還好還好,你把詔書送到孫先生手裡了嗎?”
有了李謹行的吩咐,周圍人很好遣退,葉真開門見山問。姜梨回答:“送了,孫先生十分開心,他叫我轉告公主,萬事妥當,請公主明日出宮,隨他一起走。”
“走?”葉真不解。
“是,他說京中恐怕有變,計劃要改,明日他會聯合太子殿下身邊的人,挾持太子退回國境。”姜梨附到她耳邊低聲說,話中滿是緊張。
葉真更糊塗:“他是不是太過大膽?”
別說李謹行身旁護衛有多少,單說近身挾持,她可不覺得孫鴻打得過李謹行。他不是喜歡行險,是喜歡送死吧。但凡李謹行有什麼閃失,西扈不要想和平解決,孫鴻不光自己想死,還拉著別人死。
如果是正常交戰,國朝雖然尚武,但不會虐待戰俘或者屠殺王族,畢竟都要打仁德的名號。可如果太子有恙,打著復仇泄恨的旗號出去,難免會偏激。
葉真腦子裡已經轉了好幾轉,姜梨勸慰她:“既然孫先生已經想好退路,公主就跟我們走吧。”
“你也要走?”
“當然,不走的話,我性命肯定難留。”姜梨嘆氣,“我們明日清早在四方樓等你。”
葉真抓住她的手:“殿下身邊的人是誰,用不用我與他通個口信?”
“不用,一切已經安排好,你只管來就是。”
她仍不放棄:“這個人可靠嗎,他一定能制住殿下?”
“孫先生說了,萬無一失,你別擔心。”
“那……我們撤走之後,再做什麼?”葉真尋著話問她。
“手裡有了人質,當然可以談判,其餘的我也不知,總之孫先生說了,就算做不成,也不能叫長安城好過。”姜梨如實闡述。
葉真頭皮發麻,孫鴻是她最害怕的一種人,百折不撓,一定要把每件事都發揮最大功效。
姜梨再重複一遍:“公主一定要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