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不用上朝,可以歡飲達旦。葉真經過半年差不多克服了對荔枝的恐懼,重新喝起荔枝酒。下邊臣子飲至半酣,各自歡笑。
夜間外面放煙花,葉真裹著一件紅披風,隨李謹行出去看。煙花在天際綻開,門樓染上繽紛色彩。葉真只顧著看,叫李謹行一步步牽到暗處也沒察覺,直到他抱過葉真,閃身抵到轉角牆上時,葉真才從幻夢清醒:“殿下?”
“一年了,稚玉。”他咬在葉真耳肉,聲線蠱惑。
她輕輕笑著說:“不對,很多很多年了,殿下。”
李謹行移到她水嫩唇上碾壓,舌頭伸進去纏著她吮吸。去年今日,她連接吻都覺得窒息,此時她已經是李謹行掌中蜜桃,成熟甜美,想怎麼品嘗就怎麼品嘗。
李謹行最初的打算,確實只想討一個吻,像去年那樣。但醇香的蜂蜜桃子酒擺在你面前,你可以只飲一口就止住嗎?
葉真今天穿著繁雜,李謹行扯得不耐煩,手下用力,幾聲裂帛,衣裙輕易撕開。葉真驚呼:“殿下!門樓這麼多人……”
難道待會兒叫她這樣出去!
李謹行先撫上與他最熟悉的心口乳團,低頭咬著顫巍巍的小紅珠撕扯,葉真又冷又熱,抱住他脖頸哀求:“殿下要快一點,我怕被人看見。”
她衣裳可憐地落到腳邊,偏偏珍珠鞋還好好穿著,腳踝處圍一圈白色茸毛,李謹行看一眼,笑道:“怎麼還穿小孩子的鞋。”
她羞赧地想藏起來:“我娘親說了,在她眼裡我永遠是小孩子。”
“在我這裡也是。”李謹行溫情說著,手下動作毫不含糊。
前方又爆開一朵煙花,眾人驚嘆,這方昏暗角落照亮一瞬,李謹行低頭認真探索,眉目俊朗。驚鴻一瞬中,他仿佛畫中人一般,神色端正,既好看,又仙氣凜然。
他是當朝的儲君,未來的國君,從小被教導,對萬事萬物都不可有偏愛。他年歲漸長,越能自如控制情緒,何人引誘都心神堅定。他所有的情意、失控與放肆,都釋放在葉真身上。
稍縱即逝的煙花掩映中,他的輪廓令人著迷,葉真痴痴看著,情潮湧動成災,喘息撒嬌:“殿下,我只是看著你,我看著你就要,唔——”
她呼吸急促,迷亂地仰頭,眯著眼睛叫出聲,淚珠從眼尾墜落,身體一軟,被李謹行抱進懷裡。
葉真趴在他身上哭,她此時明白喜歡到溢出來是什麼感覺,好喜歡他,好想被他弄髒,承受不住了,只能哭著說喜歡,越哭越凶。
“殿下,我真的好喜歡你。”
李謹行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