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從前也遇過蛇,陸遠當機立斷,脫掉她的珍珠繡鞋和錦襪,低頭在腳腕處吸掉毒血。
“不行,痛……”葉真坐在地上,酸軟難堪,無力地制止他。他呼吸打在葉真腳踝,捏著足弓抬起,吸出血吐掉,埋頭再吸。葉真嗚嗚掉眼淚,聽到身後李謹行喊:“稚玉!”
她淚眼朦朧回頭,李謹行幾步跨過來,抬手把她抱起來。醫官跟著走過來,陸遠擦擦嘴角血跡,指給他看:“就是這個蛇。”
醫官打量一下,打開藥箱說:“殿下,這是京城附近常見的毒蛇,先給葉姑娘擠掉毒血包紮,再煎服解藥。”
李謹行抱著她坐下,完全把她包在懷裡,露出一段腳腕給醫官:“毒性不強?”
醫官包紮著說:“不強,不會有性命之憂,但恐怕接下來幾天傷口處會紅腫發熱,頭暈無力。”
她扯一扯李謹行袖子,小聲說:“我不是故意的。”
李謹行按住她的手,問:“你沒跟叫陸遠他們跟著你?”
“有啊,我們一直站在一起。”
“那怎麼只咬你,不咬旁人?”
“……啊?”葉真一臉茫然,看他既不像生氣,又不是開玩笑,“可能……蛇剛好從我那個方向鑽過來?”
他問醫官:“可是什麼東西吸引了銀蛇?”
醫官略思考一會兒,答:“有可能,葉姑娘看看最近用的薰香,有沒有夜來香、金銀花、香葡萄、蛇果或者芙蓉樹,最好換掉。”
包紮好傷口,李謹行把她重新抱起,向田埂走,她連忙拒絕:“殿下,周圍好多人呢,叫阿棠來。”
不提還好,提到蘇棠,他不悅道:“你身邊這些人,沒一個中用的。”
“殿下不能怪他們,在你的籍田裡,誰能想到會出事?”葉真有理有據反駁,今天這麼多貴人來,肯定提前檢查過,誰能想到有條蛇。
“冬天蛇都在底下冬眠,最近正是復甦的時候,你一身香味過來,把蛇勾出來也說不定。”李謹行說著,一路把她抱到休息的堂屋裡。
說是這麼說,還是把負責安全的幾個侍官和武官叫過來,各自問責一番。
☆、第 97 章
葉真腳一會兒就腫得老高,又紅又痛,躺在榻上翹著腳說:“幸好是咬了我,要是咬了殿下,這事可沒完。”
李謹行忙著交待她的侍女,把薰香都換一換,聞言坐到她旁邊,她煞有介事說:“殿下,我說不準天生就是來給你擋災的,你看我每次——你別不高興,我不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