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謹行擦了擦滿頭的汗,把綢巾扔回去,伸手向葉真。
四周人正紛紛偷看他倆,他在人群中心,一舉一動都要引起驚呼,葉真不好意思地看皇帝一眼,還是很快樂地把自己交給李謹行,呼啦上了他的馬,被他抱在懷裡。
他對蘇棠道:“你去叫我府里的人準備,今晚我們去府上過夜。”
蘇棠剛應聲,他揮鞭驅馬朝另一處飛,留下身後山呼海嘯。
連理枝頭花正開,瀟灑少年郎不管不顧帶走風流美人,這一出又不知會演變成什麼樣的荒唐流言,葉真一邊困擾,一邊甘之如飴。
飛馬一頭扎進馬場旁的鬱鬱蔥蔥樹林中,這才放緩步子,一顛一顫慢悠悠踏著。葉真上身側過來,緊緊抱著李謹行。
李謹行捉過她下頜,咬上去品嘗她水紅雙唇:“吃了糖?”
青梅與桂花香氣淺淡繚繞,他纏住葉真柔軟舌尖,逐漸加深力度。葉真緊張得厲害,顫聲求饒:“殿下,這是在馬上,你小心……”
如果一年前,有人告訴她,她跟李謹行會在涼亭、溫泉、崇仁殿甚至門樓宴會一牆之隔的暗處胡鬧,她肯定要把這人當瘋子打個半死,然而現實遠比想像出格。
“你不是說今天如果贏了,怎麼樣都行?”李謹行退開一點,一手牽著韁繩,一手捏住她臉頰。
“殿下?你不會是想……”葉真又震驚,又恐慌,動也不敢動。
“剛才當著那麼多人都敢胡說,現在怕了?做了幾天長樂郡主,今天該做我的——”
“不不不!”葉真指尖去捂他的嘴,“我是殿下的寶貝。”
他順勢咬葉真手指:“讓我看看我們太師府的千金大小姐,做起娼女是什麼模樣。”
葉真又羞又惱,然而這話是她先起的頭,怪不得他接茬,只能忿忿想,若她有薛采星的本事,早一腳把他踢下去。
陸遠在太子府門口同蘇棠探問,剛問了幾句,聽到街道遠處飛揚而來的馬蹄聲。停到府門,李謹行先跳下來,看了陸遠一眼,伸手把葉真抱下來。葉真躲在他懷裡細聲哭,整個人團成一團。
細弱的哭音傳過來,陸遠擔憂地問:“姐姐怎麼了?”
葉真聽出他的聲音,脊背一僵,更向李謹行懷裡鑽。
李謹行抱著她向內走,陸遠跟上來問:“有人欺負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