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麼打算?除非他像你那樣獲得外派的機會,否則根本出不了K市。」
與此同時,K市第二醫院。
「你怎麼來了?」冬融問。
「嗯……我來看看。」銘久說。
「你是專門過來的,還是順路?」
「嗯……順路。」
其實銘久並不順路,但如果硬要他解釋來這裡的原因,恐怕又很難說清。或許在他的潛意識裡,是因為對前世的「家人」產生了思念之情卻無法表達,所以才來到這對兒相熟的母女面前,尋求寄託和安慰吧。
「她怎麼樣?」銘久問。
「還行,剛打了止疼針睡下。今天總共只打了兩針,多虧你陪她說話。」
兩人閒聊了一會兒,銘久起身告辭。
「我送送你。」冬融說。
銘久並未推辭。兩人一前一後走出病房,來到電梯前。
「就送到這兒吧。」銘久說。
「路上小心。」
「好。快回去吧。」
「等你進電梯的。」
銘久連忙按下按鈕,電梯門立刻打開。
「快回去吧。」銘久再次催促道,隨即按下關門鍵。
冬融朝他擺擺手,剛一轉身,卻和一位行色匆匆的醫生撞在一起,頓時跌坐在地。
電梯門立刻打開,銘久跳了出來。
那位與冬融相識的護士先一步趕到冬融跟前。在和醫生一起確認過冬融並無大礙之後,她小心翼翼地將冬融扶起,然後帶著埋怨的口氣說道:
「加點兒小心啊,五個月了也不能大意!」
「嗯……我知道。」
銘久不解:「什麼五個月?」
護士白了他一眼:「還能是什麼?懷孕唄!」
懷孕……銘久半天才反應過來,他差一點兒就要問冬融懷的是誰的孩子,但他沒那麼做。以他對人類的有限認知,那樣問應該很不禮貌。
就在三人說話的當口,成傑的身影從銘久身後閃過。
第二天一早,銘久還沒出公寓門,便隔著窗戶發現了街上的異樣。
一夜之間,街對面竟多了許多隔離柵欄和應急帳篷。大概是整晚都在看電視的緣故,他沒聽到一丁點兒動靜。
果然如霍至所說,溫義一回來,K市便也要出現疫情了嗎?
那麼,今天還能不能去公司呢?他想,雖然公司的運營要遵循人間的大環境,但如果今天公司不能營業的話,當值的行政執事一定會發通知。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