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不出萬全之策,又沒有太多時間,仲武只好鋌而走險。他打算操起前世的老本行,連夜潛入成傑住處,伺機將其制服,然後將那張終日以假笑示人的虛偽皮囊分割碎裂,或者乾脆化為青煙。
這樣一來,即便周瑗有意為成傑重塑一副軀體,也至少需要花上幾天時間。屆時,成傑的魂魄將沒有任何行動能力,更無口可辨。仲武和晴夏完全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從容地偽造證據,使周瑗確信留用成傑毫無必要、甚至還有風險。
而仲武之所以未將這個打算告訴晴夏,一是因為晴夏顯然不適合參與這種黑暗又血腥的行動,她的心沒那麼狠;二是因為一旦得手,周瑗勢必會有針對性地開展調查,而且調查力度會非常大,畢竟這場行動的性質約等於人間的謀殺。
正是為了避免晴夏受牽連,仲武才決定單獨行動,並且從一開始就不向她透露自己的想法。
其實歸根到底,這件事是因晴夏而起,仲武才是那個被牽連的人。
可仲武從來不這麼想,他只為晴夏考慮。
至於他為什麼要為晴夏做到這種程度……他自己也不十分清楚。
斑馬線前,仲武不得已停下腳步。眼前車流穿梭,身後人來人往。
除了他自己,沒人知道他和周圍的這些人不一樣。
在偶然發現晴夏的秘密之前,他只能孤身一人,奮力奔走於人間和死神界兩邊。儘管在前世便已習慣孤獨,但他依然渴望夥伴。霍至雖然能稱得上他的朋友,卻並不能紓解他的全部情感。
我和那個丫頭之間,算是哪種情感呢?仲武暗想,肯定不是愛戀。
那麼……兄妹?
或許只是同命相憐,也或許……只是我的英雄情結使然。
不過,今晚的行動之後,那丫頭可能就要像我從前那樣孤身一人了。
畢竟,世間的所有罪行,最終都瞞不過有力的調查。
「他沒被抓?」銘久瞪大雙眼,「這怎麼可能?他犯的可是殺人罪!」
「沒人發現他的罪行。」蘇萼說。
原來那晚冬柏並未直接在水缸里溺亡,他只是失去了意識,但隨後單正將他拋入水庫,徹底斷絕了他生還的希望。
由於冬柏在遭遇單正之前,曾被人目擊到在水庫邊上散步,遺體上又未被檢測出可疑線索,所以警方最後認定死因是失足落水,單正因此僥倖得脫。
「如果真是意外,為我執行死亡的就不是你了。」銘久握著拳頭道。
「人類又不可能知道。」
銘久看了蘇萼一眼,又問:「這麼說,單正現在仍然逍遙法外?」
「他確實一直都沒受到法律的懲罰……」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