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康憲已死,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他總不能再死一次。
只能先這樣了,成傑想,如果他有機會成為咒怨執事的話,我再好好收拾他。
在這之前,我先把其他人解決掉。
「仲武還沒有消息?」銘久問。
晴夏搖搖頭:「我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別多想,你不是說,他以前也有好長時間都不露面的情況嗎?」
「可以前他不會一條短訊都不回。」
晴夏緊咬著嘴唇,嘴唇又滲出了血。
這些天裡,她不止一次將嘴唇咬破,還總是不由自主地皺眉。銘久不得不再而三地提醒她注意神情和舉動,以免被人看穿。
「那他走之前……有沒有不對勁兒的地方?」
晴夏還是搖頭:「這幾天我反覆回想,也沒覺出他那天和平時有什麼不一樣。」
「這就怪了……」
「他那天臨走時,只是給了我一張新的存儲卡。」
「他的記憶備份?」
「嗯。那倒沒什麼不對勁兒的,那段時間他經常更新備份。」
「經常更新?那會不會是他經常有新的記憶,或者新的想法?」
「我竟沒想到這一點……那我今晚回去看看。」
可還沒等晴夏前往存儲卡的藏匿地點,霍至便先找到了她和銘久。
「仲武出什麼事兒了?」一見面,霍至就開門見山。
「他消失了,今天已經是第六天了。」晴夏說。
雙方同步了與仲武最近一次見面的所有細節,晴夏又提起那張新的存儲卡。
「我看過,那裡面沒什麼特別的。」霍至說。
「那他為什麼要經常更新備份?」銘久問。
霍至看了晴夏一眼:「那我不了解。不過我在其他地方發現了一些可疑情況。」
原來這段時間霍至同樣聯繫不上仲武,對此感到反常的他於是通過黑客技術,定位了仲武在人間使用的手機。最近一次定位出現在市殯儀館。
「殯儀館?什麼時候?」銘久問。
「昨天。怎麼了?」
「昨天什麼時候?」
「上午。」
「他去殯儀館幹什麼?」晴夏問。
雖然了解到仲武的動向,但晴夏依然緊張,畢竟殯儀館不是一個能夠讓人放鬆心情的地方。
「我不知道他去那兒幹什麼,但我知道他聯繫了什麼人。」霍至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