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你們會怎樣?」從蘑菇頭變成豬鬃頭的蘇萼問。
「不知道電壓有多少,或許會被電暈,也或許會被……」
正說著,臥室門打開,眾人隨即在門後發現了一個能夠放電的隱秘裝置。
晴夏看了一眼裝置上的電壓數值,忽然意識到:如果剛才擰門把手的是仲武,現在必然已經凶多吉少。
「既然這機關只對人類有效果,說明成傑要防的肯定不是死神。」霍至說。
「可如果只是要防一般的人,恐怕也用不上這種東西,」銘久說,「裝個監控或者報警器什麼的就夠了。」
「也許成傑不是想要防範,」蘇萼說,「這房間裡一點兒有價值的東西都沒有,他鎖上房門很可能是故布疑陣。」
晴夏點點頭:「他是有意要對付什麼人——很可能就是我們。」
「那或許還有別的機關,如果你們要繼續找線索,小心點兒。」霍至說。
「翻箱倒櫃的事兒交給我吧,」蘇萼說,「你們倆就別亂動了。」
她一邊說,一邊看了銘久一眼。
銘久把目光別向一旁,表情冷淡。
「你還在生我氣嗎?」蘇萼忍不住問道,「我都說了,那只是工作……」
就算銘久剛才沒生氣,現在也開始有情緒了。
「別說了!」他連忙打斷蘇萼的話。
「銘久……不,冬柏。」晴夏輕輕喚道。
銘久詫異地轉過臉來。
「我都知道了,」晴夏說,「是我毀了你的人生,還有你的家庭,對不起。」
銘久把臉又轉過去:「你不用和我道歉……」
他嘴上雖這麼說,心裡卻不禁泛起陣陣淒楚。假如他還活著,一直守在妻女身邊,妻子自然不可能因傷心致盲,冬融也不可能年紀輕輕就飽受生活之苦,更不可能走上未婚先孕的歧路。
「我應該向你道歉的。雖然奪走你生命的是死神,但是我……」
「你那時還是個地地道道的咒怨執事。你只是在做你的本職工作。」
「可我並沒做好,」晴夏突然哽咽,「如果我的調查能再仔細一點兒……像你這樣的人,不可能沒有人愛著——包括『完完全全地』愛著。」
銘久轉頭望著晴夏的淚容,輕輕嘆了口氣:「都過去了。」
「就是嘛。」蘇萼說。
看到這一幕,成傑的心裡又冒出新的疑惑:
顯然蘇萼已經知道銘久和晴夏的秘密,可作為死神的她,怎麼好像一點兒都不介意,甚至還成了這兩人的同夥?
還有那個蓬髮男,既然沒被高壓電擊倒,說明他很可能也是一位死神。
真奇怪,這兩位死神不但不計較那兩人已經恢復前世記憶,好像還要幫他們一起對付我……這到底是為什麼?
難道說……他們之間達成了某種協議?
成傑正在原地畫魂兒,霍至那邊卻已經有了新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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