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看出来了那是燕窝?陈棋抬手拍了一把她肩膀,不错嘛。
别取笑我啊。高高掰着手指,你知道白总给徐老师换了个房嘛?那个房短租一个月要一万块要不是有老板娘,我现在都要怀疑白总对徐老师有意思。
徐老师和白总什么交情呀。陈棋说,你看,我待白总身边这些年就学会了不要问的别问
好奇嘛!高高嘟囔道,而且徐老师有男朋友么不是,说起来他男朋友
怎么了?陈棋说。
我总觉得,他对徐老师很不上心。高高皱着眉说,听说他们都好久不见了,你看徐老师现在瘦成这样的,最上心的还是白总。
陈棋抬手把高高头摁下去,高高低低叫了声:干嘛!
别没事去评价别人啦。陈棋说,你怎么知道他两人私下是怎么相处的?毕竟都不了解不是么?
也是。高高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徐老师好辛苦,以前小张姐对他还不错,后来因为那个事情小张姐觉得自己在公司又保不住面子,老给徐老师脸色看现在小张姐走了,我也是喘了口气呀~
陈棋点头:会好的。
啊,我给徐老师拿衣服去了。高高对陈棋挥挥手,拜拜棋哥。
好了,今天收工!导演说,大家回去休息吧!
谢谢大家!!
导演从位置上站起来,走过去找徐以青:明天男二要进组了,今晚到,你们要一起吃个饭吗?
我晚上有事。徐以青说。
哦哦,主要是,我觉得这种电影吧。导演双手搓了搓,两个人毕竟是同性,虽然我知道你但是,明天一场戏,两个人已经是进入了状态,比较歇斯底里的那种我倒是不担心你啦,主要是对方,对方演技不错,但还是新人,徐老师你要带带戏。
好。徐以青点点头。
所以你晚上有急事吗?导演说,要不你俩还是见见吧
徐以青笑笑:和男朋友约好了打电话。
导演手拍拍,行,打扰了。
第24章
徐以青洗漱完,坐到床上看了会剧本。
白凡给他换了个在当地相当不错的民宿,还租了辆车,能自己烧饭烧菜,在徐以青看来,这种艰苦朴素的剧组环境之下能住到这种地方,简直就是神奇。
你怎么走那么匆忙?徐以青打了个电话给白凡,你发财了?租这地方好多钱吧。
嗯,有位投资人喊我好好照顾你。白凡说,我弟弟那边出了点事情,我需要出面调解一下。
徐以青缓缓问:哪个投资人
你猜?白凡说。
徐以青不疑有他:王总,李总?
行了别猜了,回来再说吧。我忙去了。白凡说,我把我助理丢那边了,当自己助理使唤。
徐以青无奈道,拜拜。
他想破头也想不出哪个不长眼的经纪人还能赞助这电影的,不过既然能住舒服宽敞点也不错。
徐以青打了个哈欠,想划开手机的时候,陶函的电话来了。
哥哥。陶函说,晚上好。
晚上好。
恋人的声音瞬间把疲惫一扫而空,徐以青舒服地靠在床头:在干什么?感觉已经躺在床上了,感冒好点了吗。
陶函的声音透着疲惫和懒:嗯,好点了,刚去和个老板吃饭
陶函想到这茬就来气,手捂着脸:卧槽,那老板简直有病找了个经理和我们谈,谈了一半说公司出事了要回去处理。我们吃日料啊,还没上到刺身,吃完前菜就跑了。
没看中你们?徐以青笑道
反正钱付了。陶函说,也不知道是什么紧急事情看没看中听天由命不过哥哥
陶函慢慢说:你知道英石美这个公司吗?
徐以青顿了顿:听白凡说过,似乎是个挺大的娱乐公司。
哦和你在的这个谁大一点?
说不好,这几年发展挺快的。徐以青说,问这个做什么?
没有,我朋友喊我打听打听规模。陶函随口扯谎,我想来想去,感觉只能找你打听。
徐以青叹了口气,换了个姿势:你洗完澡了吗?
洗完了。陶函说,好累,你累不累?
不累。徐以青说。
骗人。陶函说,拍戏哪有不累的
徐以青温柔道:想看看你,开视频吗?
衣服都脱光了。陶函说。
早上给你看了自拍了,这不公平。徐以青说。
你是给我看吗?你给所有人看了。陶函想到就想笑,晚上回来看看微博,又被陈珏迷弟刷屏了,说男神肯定是听见了自己想看自拍的心声。
就是给你看的。徐以青说,行不行?
别撒娇啊你陶函说,那来吧。
徐以青弹了视频请求,过了一会接通了。陶函正把手机架在床头,他刚洗完澡,短短的头发还肉眼可见的湿漉漉,上半身全裸,一手撑着头,一手夹着眼,笑盈盈看着屏幕。
徐以青吞了口口水,慢慢道:宝贝
嗯?
穿个衣服,你们宿舍不是没空调吗?不冷啊。
陶函把摄像头转了个边,买了个暖炉,超暖和。
啊徐以青还想唠叨,离床远点啊,别开太热
哥哥。陶函在屏幕里眉头皱成一团,不公平,为什么你穿着衣服啊,你那边肯定有空调。
徐以青无奈道,这有什么不公平的。
脱了吧。陶函把下巴搁在手臂上,双眼微眯,像个掠食的豹子,我想看。
作者有话要说:有一种冷叫徐以青觉得你冷。
第25章
徐以青无奈道:闹什么你。
陶函似乎也不急,在屏幕那边笑着眯眼,尖下巴在手臂上来回蹭着:我、想、看。
徐以青对着屏幕笑笑,抬手解开了睡衣上三粒纽扣。
细白的锁骨和颈脖,肩部也露出了一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