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
徐以青回过神坐起来,导演道:过。
不错啊。导演道,收拾收拾准备下一场。
徐以青和楚令两人击了个掌,楚令拉着他手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
他擦擦额头的汗,有些激动笑道:这场总算过了!担心死我了后面一定会演得很顺畅的,谢谢老师。
明明是你在引导我演戏。徐以青接过高高递过的水,含了颗薄荷糖让嗓子舒服点。
没有,看老师的眼神就感觉入戏了。楚令轻声问,老师在想自己的恋人吗,眼神特别特别温柔。
徐以青愣了一下。
啊不不不。楚令连忙挥手道,不用回答我我瞎说的。
嗯。徐以青笑笑,很明显吗?还想了点以前的事。
楚令点点头:老师你演这个电影压力一定挺大的吧。
做演员没有压力不大的。徐以青拍拍他肩膀,希望这个电影圆满吧。
希望这次期末圆满吧。陶函摸着肚子,打了个嗝,你俩敢有一个挂科,那什么出游活动别想给我去了。
陈珏说:老师你看过我卷子吧,你觉得我能过么
没仔细看。陶函吓他,反正我不管,我说到做到。
对了老师。陈珏说,周六晚上有个演唱会,我朋友送了我五张票,你想不想去呀。
周六没空。陶函说,演唱会有什么好看的。
那于哥你去不去。陈珏转眼看于梓连。
演唱会有什么好看的。于梓连说,你去看别人的演唱会,没有背着徐以青出轨的道德沦丧感吗?
陈珏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干嘛不去。陶函一巴掌拍在于梓连后背,把他整个人拍得一激灵,陈珏这傻子看着看着看丢了怎么办。
???于梓连黑人问号脸,我一时间对这个理由无法反驳。
去啊。陶函说,别给我把陈珏这傻子搞丢了。
老师你一晚上都在对我人身攻击。陈珏说。
让你长点记性。陶函摸了把他后脑勺,行了,回宿舍去吧。
晚上九点,陶函终于接到了温森的电话。
我去。温森说,堵你学校里?他们老板什么毛病,要跟你求婚啊。
我怎么知道。陶函脱了外衣,把暖炉打开,你觉得他们什么意思啊。
你别说我这几天还真打听了一下,都说这娱乐公司讲不定只是个门面,拿来洗钱的。真老板也不是那姓尹的,背后说不定还有人。他们的目的应该是想让我们重新整合团队,及时止损。温森说,我再去打听打听,就是背地里干什么勾当还是得弄清楚,别弄得咱们一身腥的。
是啊。陶函说,麻烦你了。
周六见吧。温森说,穿人模狗样一点啊陶老师。
第28章
陶老师外面裹着件羽绒服,抖着肩钻进了温森的车。
说好的人模狗样呢?温森惊讶道,你这穿的什么?
你跟谁说好的。陶函说。
温森开动了车子。
陶函把羽绒服脱了,露出里面的西装和衬衫。温森再看看,才啧道:切,藏里面了啊。
陶函看了他一眼:你这么看我外表干什么,我其实是被你送去当艺人出道的是不是?
是是是。温森笑起来,陶老师这外貌不当艺人可惜了。
陶函不想理他,从后座捞了资料袋。温森说:查了一下,明面上除了一家娱乐公司,还有两家文化公司和他们有关系。每年流水上亿,疯狂投资电影电视剧游戏产业,两个老板上周还去香港参加秋拍。他们洗的的是什么钱,这我真的查不到。
你FBI啊,什么都能给你查到。陶函手指抵着下巴看资料,看了一会道,看他们公司这三年的财报为什么独独这年这段时间增长这么迅猛。
对手企业落马,他们后来居上。温森说,娱乐行业的饼就那么多,人家吃了你没得吃,人家不吃你就能吃饱。
陶函等温森停了车,把羽绒服丢在车里,跟着温森进入了楼内。
前台指引他们去了办公室,进去之后,陶函看见了坐在办公室里站着的一个身材保养得相当不错的中年男人。
可算见到了。男人边拍着温森的肩膀边和他握手,上一次真是抱歉,我们太失礼了。
男人让温森和陶函坐下来,两人坐到沙发上,男人打量了两眼陶函:之前听说陶先生长得一表人才,见了面才发现,这脸这身材,真的不考虑来我们公司当艺人吗?
尹总,别开我玩笑了。陶函笑笑,我都三十了,当什么艺人。
能在国内找到专业经理人也不容易,我们公司情况特殊,之前换过几个都不满意。陶先生和温先生还是我其他朋友介绍的。尹西存拎起茶壶,给两人倒上茶水,我们公司这几天出了点事,你们想必也知道了。虽然做我们行业看似风光,但其实公司和公司间的打压比任何其他行业都要来得严重,几乎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
他站起来,慢慢踱步到落地窗前:之前的经理人给我们指出了条路,我们完全复刻业内巨头的商业管理甚至业务模式,在了解对手的前提下给予致命打压。
后来呢。温森问。
如你所见,效果不错。尹西存说,前几天我们公司的艺人被算计的事算是对手对我们的打击,大家有来有往,应该的。
陶函双腿叉开,手肘抵着膝盖:如果一直模仿和复刻对手的模式,又何来有来有往这一说法。
尹西存眉眼微怔,负手站立,半晌笑道:所以陶先生觉得,是我们的问题?
当然。陶函说。
一个多小时的谈话,时间不长。尹西存送他们下了楼:两位,下周再见。
陶函和温森回到车内,陶函点了根烟,手肘靠着车窗上。
我猜你在想,他们旗下艺人卷入吸毒事件,为什么他们公司还能正常运转,跟没事儿一样,背后究竟靠着哪棵树。温森说,我说对不对?
不对。陶函说,我在想他们说的找准时机给对家一点点制造麻烦最后致命打击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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