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函?白凡闭着眼问了一句。
嗯。徐以青挂了电话,笑笑,想不到他也在重庆。
惨啊老徐。白凡说,你要拍戏,在重庆估计也见不到。剧组人多嘴杂的,那么多眼睛看着你呢。
徐以青点点头:我知道。
他就是觉得,每天想到和恋人能睁开眼呼吸一个城市的空气,想想还挺浪漫的。
白凡拍拍他肩膀:别心理不平衡,要不我拿你俩存我这的小金库请他去吃顿火锅吧。
?徐以青看着他,你要点脸,还有,把他钱转给我。
白凡抬手给他转钱,边转边说:我和你说点正事儿吧,之前说的好消息。
他说:这场戏结束后,准备新的单曲,给你半年时间恢复状态,明年下半年开始开演唱会。
演唱会?徐以青愣了一下。
你干嘛这么惊讶啊。白凡失笑,指指自己,我白凡不要赚钱的?天天给你放假啊。
嗯我这几年页面发什么专辑。徐以青说。
唱老歌啊。白凡说,你放心吧,先安心拍戏,回头我会告诉你。
车停稳在了酒店门口,徐以青和白凡下车。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酒店门口还有来来往往的人,白凡下车之后走在前面,徐以青在后面轻声叫住他:
白凡
别和我说谢谢。白凡回头看看他,我是你老板,也是你朋友,大家都不容易有人比我更想你好起来,你说是吧。
嗯徐以青手插在口袋里,在原地温和地笑了笑,又大步跟上了白凡的脚步。
请你吃宵夜。徐以青说,吃吗?
吃。白凡笑起来,必须吃。
陶函洗完澡,于梓连喊他去吃宵夜也不想动。整个人瘫在柔软的床上吹着暖气,几分钟后,徐以青给他发了张图:
[图片]
看起来相当好吃的一锅红灿灿的锅,陶函看了一会,都觉得胃痛。
陶函:
辣不辣啊哥哥。
徐以青:
有点[捂脸]
陶函:
和白总一起吗?
徐以青:
嗯,还有俩助理。
陶函:
我学生也出去吃宵夜了,寂寞。
徐以青:
我好想你啊。
陶函拿着手机,把后背的靠垫垫得舒服了些,仰起头看着上面的字。
我也好想你啊。陶函对着空气说。
徐以青:
重庆拍摄的时间很紧,如果能见你就好了。
陶函:
我也要带学生呢,看情况吧,见不到不是过几十天可以上海见了嘛。
徐以青:
也是。
陶函听见房门外有动静,一听就是那群吵死人的学生回来了。他坐起来回了个:学生回来了,我看看他们去,吃完早点回去啊。
他丢下手机,就往门外走去。
一群男生一起出来放飞自我,各个喝得满脸通红回来,看见陶函出来站着还知道叫老师好。一群人里还有人在哭,陶函哭笑不得,一个个看他们回了房间才放心。
于梓连和陈珏走在最后,于梓连看起来也喝了不少,但挺清醒的。陶函过去踹了他一脚:挺能喝嘛。
他帮我挡的陈珏在旁边扶着他,低声说,老师对不起啊,吵到你了。
答应你了,照顾好他不让他喝。于梓连点点自己脑袋,我记着呢。
回去睡觉吧。陶函看他们都回去了,和于梓连挥挥手,我也困了。
他看着于梓连和陈珏进了房间,才慢慢往自己房间走,刷了门卡进房间,刚想关门,后面有人推了一把门。
?陶函转头,看见陈珏站在门口。
怎么了?陶函把门打开,陈珏蹭着门进来。
想找你聊聊陈珏说。
陶函把门关了,让他坐在沙发上,自己坐到了书桌前的椅子上,看他神色有些奇怪,给他拿了瓶水:到底怎么了?你们刚在外面鬼哭狼嚎什么?
陈珏喝了一口抹了下嘴,似乎在思考怎么开口。
于哥他刚吃饭时候说陈珏抬眼看着前方,双目没什么焦点,可能这次从重庆回去,他就要走了
第38章
陶函愣了半晌:他去哪儿?
没说。陈珏收回目光,又喝了口水,只说了出国。
所以你们各个鬼哭狼嚎的在外面陶函说。
陈珏点点头:都不舍得他
想和我谈什么呢。陶函问。
老师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我想说什么
陶函看着陈珏,随即叹了口气:你想在他啊走之前,和他表白?
表白谈不上,只能说坦白。陈珏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都有点懵逼,太突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