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了侧头,微微启唇,被伴奏淹没头顶后,感觉到了对方温柔而强大的力量。
许久之后,徐以青放开了他。
背景音都不知道放到哪一首去了,陶函笑着抵着他肩膀:丢死人了,以后别喊我唱歌了好吗。
真没有。徐以青说,你唱歌太可爱了。
你是喜欢听青蛙叫还是喜欢听鸭子叫,居然觉得可爱。陶函说。
徐以青和他靠了一会,在他耳边道:刚白总打电话给我,和我说约到明天可以去看医生了。
明天?这么快?陶函立马坐起来惊喜道。
嗯你陪我吗?徐以青小心问。
我当然陪你啊。陶函说。
好徐以青显然松了口气,我不想一个人去的。
放心吧。陶函用手捏着他的背,气死我了你,到现在还觉得我会丢下你,我不会!要我说几次你才信!
徐以青摇摇头:我信的
第59章
于梓连下了飞机才回了陶函微信,千叮万嘱他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陈珏,又忍不住去打探陈珏的事情,问这问那,问他为什么没来。
陶函晚上回去,思前想后觉得自己那句话是不是不该说给陈珏听。
以后万一陈珏遇见了真的良人,会不会觉得这话像枷锁,套得他无法动弹呢。
他不敢想。
哎。陶函仰靠在沙发上,抬手搓了搓脸,无视手机的震动,把它丢到了一旁。
徐以青洗完了澡,躺在床上看电影。陶函磨磨蹭蹭过来躺到他旁边,靠着他肩膀随口问:什么电影啊。
苏联的。徐以青拉住他手捏在手心里,又磨了两下低眼看,你手怎么那么冰。
外面暖气被我关了。陶函说,在沙发上坐了一会,结果坐忘了。
徐以青没有说话,眼睛盯着电视,双手都攥在手里给他搓着。
陶函想了想,倾身过去找他:我和你说个事儿。
嗯?徐以青转眼看他。
陶函把今天和陈珏说的事情和徐以青说了,说完闷声道:说真的,我一点都不知道这事儿做对做错了我觉得你说的对,我俩真的是个例,你说我如果真的耽误他俩了我
徐以青听他絮絮叨叨说完,摇着头看他:你是不是被我传染了。
嗯?陶函一时间没想明白。
想得多。徐以青看着他。
陶函:
你也没说错什么话啊,都是好孩子,一定会变成很好的人。徐以青说,所以你担心什么,你是对他们没信心还是对自己没信心啊。
陶函没再说话,默默从床头滑进被子里,裹起了被子。
睡了?徐以青问。
睡了睡了,你也早点睡。陶函说,晚安哥哥。
徐以青的做噩梦的频率少了不少,但依然还是睡不安稳。一晚上醒来个好几次,每次都要隔个几分钟甚至十几分钟才能入睡。
陶函其实睡眠不错,徐以青就更怕吵醒他,在旁边动都不敢动。
这么熬过漫漫长夜,陶函起来的时候,徐以青也睡得不多,一脸疲惫地看向陶函,哑着嗓子:早安。
陶函坐在床边看他,手把他又长又乱的刘海抚上去,看见他的黑眼圈忍不住道:你怎么了,又没睡好吗?
没有徐以青刚想摇头。
陶函又翻身上床,把他脸往枕头上一按:下午才去医生那儿呢,再睡一会。
跑步
跑什么跑。陶函搂着他,我陪你睡会。
睡到上午九点,陶函也跟着睡着了,但是因为睡姿太过于奇妙,脖子以下又疼又酸的。他慢慢动了一下,发现徐以青呼吸均匀,已经睡熟了。
陶函怕打扰他,蹑手蹑脚下了床。
徐以青直到了中午才醒来,本来半眯着眼看,骤然抬头,看见窗外阳光灿烂的。
一摸手机一看,十二点半了。
徐以青赶忙翻身下床,发现陶函不在屋子里。笔记本电脑隔在茶几上,他踱步过去在茶几上拎起水壶倒水,无意中看见了陶函电脑上的一张文档。
他撇眼看见上面英石美的名字,微微一愣。
英石美娱乐?
徐以青想继续看的时候,忽然听见门口动静,赶忙直起身子喝水。陶函走进客厅,看见他起床了:你起来了啊。
嗯。徐以青应了一声。
陶函过去把电脑随手合上:你随便吃点吧,我们一会就走吧。
好。徐以青把杯子放下,有什么吃的?
我煮了水煮蛋,有全麦面包。陶函说,将就吃两口,晚上去吃好吃的。
陶函没想到,陪着徐以青去,自己还得在医院门外等。徐以青要先跟着医生去医院里确诊和开药,之后还要去医生的诊所进行后续的一些心理治疗。
正好上午英石美那边来电话,陶函把之前做好的计划给对方发了过去,并且询问了那个和他们看起来颇有渊源的做纸媒的杂志社,找了个借口要到了对方的联系方式。
但毕竟收了人家钱,做点基础的无伤大雅的公司结构规划,陶函还是得做的。
等陶函在车里抬眼看看太阳都快下山了怎么徐以青还没出来,想想不行,就往张医生的诊所里走去。
陶函敲敲门,过了一会张医生出来开门。
您好。陶函和他打招呼,我哥他
嘘。张医生对他招招手让他进来,示意他轻一些。
屋内有非常浅淡但温和的熏香味,还有舒缓的音乐。徐以青侧身靠在客厅角落里一张放倒一半的躺椅上,身上盖着毛毯,脖子垫着柔软的靠垫,戴着一个眼罩,手枕着头正睡得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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