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熟悉的车,还是车头靠着墙的姿势,徐以青走过去拉开车门,抬脚跨了进去。
转头,看见自己熟悉的恋人,徐以青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憋不住上前就搂抱住他。陶函和徐以青面对面,笑着给他把围巾拉下来,露出他有些干涩的嘴唇。
然后抬手在两人之间,塞了个温热的三明治。
饿死了吧,哥哥。陶函故意装凶道,吃完,不吃不给亲。
第69章
徐以青搂着他,其实探个身就能和他亲上了,但陶函这么说,徐以青只能往后仰一下,接过他的三明治。
温热,偏热,想来也是从机场来时的路上买的。
徐以青打开包装一咬,还能吃到拉丝的芝士,牛肉也热得刚好。三下吃完了,两个腮帮子还鼓鼓的。
唔一因
吃完再说。陶函说,慢点慢点慢点
徐以青艰难地吞下去,陶函又拿了咖啡给他喝怕他噎着。徐以青喝完,擦擦嘴,刚想开口,陶函说:可以亲了。
怎么什么话都给你说了。徐以青说,你想我吗?
你觉得我想么陶函说。
不知道,你说给我听。徐以青看着他。
陶函仔仔细细看着自己的男朋友,黑是黑上了一点,长途跋涉地看起来很缺水,皮肤状态不算好,嘴唇也有些起皮。头发剪了,比去的时候短上不少,完全没有做造型,柔柔地垂着。
你有没有什么东西给我?陶函问。
你看见了?徐以青知道他问的是微博上面那个木雕,便把包打开给翻了出来,边低头翻边说,是我在那边,一个小孩对着我画的你,刻出来的。
这么厉害?陶函惊奇道。
我还遇见了一个古庙。徐以青把另一个木雕佛像拿出来,都放到陶函的手上给他看,头挨着头翻照片给他看。
天呐。陶函惊叹,有点带感啊。你许愿了没啊?这种庙,佛听得愿望一定很少说不定能实现呢。
徐以青没想到对方和自己一样的心境,转头嘴唇蹭了一下他脸颊:许了。
别说啊,说出来就不灵了。陶函笑道。
走吗?徐以青说,好累,想回家好好睡一觉。
这几天都睡得很难受吧。陶函发动车子,是不是基本都没怎么睡着?
是啊。徐以青说,想家对了,明天周日,你有什么活动吗?
和你一起睡个懒觉算不算活动啊?陶函说。
嗯,这算一个。徐以青看向前方,不过我还要去一次张医生那边。
陶函扶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但很快恢复了:好呀。
然而两个人到家已经很晚了。
徐以青刚进了家门,就闻到了一股相当淡的香气,像是木质基调的温暖香气。
门口放着两双软绵绵的白棉拖鞋,徐以青进了门,陶函就说:穿拖鞋吧,开了地暖,你不想穿也可以,泡个澡?
怎么感觉家有点不一样了。徐以青穿着拖鞋走进去,手扶着桌面擦过,家具上一尘不染,铺上了深蓝色和白色相间的格纹衬衫桌布,中间放了一束风干了的花,还透着一股干花的干燥又舒适的香气。
好香。徐以青轻声说。
泡个澡。陶函给他拿了药,看他吃下后,抓着他的手领着他往浴室走。
乘着你出门呢,我就把家里打扫归置了一下,又添了点家具。
徐以青坐在浴缸里,陶函在他旁边,赤着上身,斜坐在浴缸边拿浴球给他打了沐浴液擦背。
添了一点?徐以青后仰着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陶函向下看着他,看他额上的发湿漉漉地向后滴着水,徐以青的脸沾湿后性感又英俊,陶函觉得自己再滴一会头,可能鼻血就要滴对方脸上了。
你觉得好看吗。陶函垂下头。
好看。徐以青放直了脖子,双手大开靠放在浴缸旁边,感觉变了,又好像没变。
你喜欢就行了。
陶函把水兜着,往徐以青身上泼了泼。又打开了水,让浴缸里的温度不至于变冷,直到泡得徐以青有些睁不开眼,陶函才说:泡够了吗哥哥,睡觉去吧。
徐以青呆着愣了一会,才慢慢站起来,嗯,好。
陶函匆匆洗了个澡,回到房间的时候以为徐以青会等他,没想到徐以青已经向着外侧睡去了。陶函悄悄上了床,看了一会徐以青。
徐以青还没睡熟,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到来,翻了个身,将他搂进了怀里。
哥哥。陶函把脸埋在他的脖子旁边,闭上了眼睛。
徐以青和陶函这一觉睡了快十二个小时,一睁眼都到了午饭的时间。
上海的春秋季短暂,三月初虽然冷,但正午阳光照射入内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和冬日的不同,刺目温暖,又后劲十足。照得陶函睁眼后,还一时半会因为刺目只能半睁着。
起来了,猪。陶函伸手拍拍徐以青。
徐以青也用手挡了挡眼前的光,才慢慢起身,抱着陶函眯着眼:早安宝贝。
早安猪。陶函说。
你真是徐以青坐在床上,目光放空看着前方,我要说什么来着。
你下床!陶函推了他一把,今天天气好,赶紧趁下午有太阳出门。
徐以青想想也是,走去洗漱。他到后期,化妆师为了追寻一些少许真实沧桑的效果,都放着他胡子肆意生长。他唇上的胡子尚且还修修,下巴上的基本已经张成了薄青色。
挺好看的。陶函从外面挤进来,要不哥哥你就留胡子吧。
好看?徐以青抬着下巴,用手从下颚骨顺着脖子摸下,指腹摩挲喉结。
Man!陶函说。
徐以青看了一会,放下手开始捏刮胡刀,我对自己胡子也没主权。
陶函在他的话里读出了失落,就出声逗他:你退休以后啊想留到地上都没人拦你,那时候我俩已经好有钱了啊,我们就留着胡子周游世界呗。
徐以青笑着摇头,行,听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