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小陶一个阿姨惊讶道,你们又晚班啊。
是啊,给你们带了点吃的。徐以青和陶函把盒子放下,馄饨,还热的,没吃早饭呢吧。
你们坐会。一个阿姨给他们拉了凳子。
不坐了阿姨。陶函说,我们回去了。
天还没有亮,是介于亮和不亮之间的最黑的时候。路灯没有全亮,路上也没有车辆,安静得像整个世界都只有两个人。
困吗?陶函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道,没想到于叔这么能聊,这都能聊到天亮了。
我睡了好久,你肯定困死了。徐以青说,要不要我背你回去?
要。陶函伸出手。
徐以青在他面前蹲下,你也真不客气。
哈哈哈陶函跳到徐以青背上,低低惊叹:哥哥,厉害啊,最近健身有成效。
徐以青提了口气,把人往上提了提,陶函的脸贴着他的脸,双手勾着他脖子:我不健身也背得动你啊,宝贝。
我也没比你矮多少。陶函说,背到前面就放下吧,我撒个娇你就当真啊。
当真啊。徐以青说,你哪句话我没当真过。
嗯。陶函侧了侧头,嘴蹭着他耳朵,你也太好了。
他沉默了一会,徐以青侧脸:我觉得你不对劲。
是吗?陶函也侧头看他,哪里不对劲。
就是不对劲,你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徐以青真的比他想得敏感太多了,陶函想。
我在想那个胖姐姐。陶函只能老老实实回答,她为什么会想着死呢。我记得她真的挺好的一个人,很爱笑对人也好,瘦成一把骨头是因为厌食吗
徐以青轻轻笑了一声:你在担心我?
陶函舔了下嘴唇,我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你觉得我什么意思啊。
那我现在是不是要表示一下我会坚强活下去?徐以青说。
你最近嘴越来越烦了,老怼我。陶函拍了他一下肩膀,和你说正经事情啊。
你放心吧。徐以青说,我的所有愿望都是和你一起走下去,从来都不是你一个人健健康康活下去。
话传到陶函的耳朵里,他顿时心里一酸。两个人的话,幸福是双倍,痛苦也是双倍的。
陶函刚想说什么,徐以青直接把他放下来:到了,自己走。
哦。陶函笑着跑去开门。
陶函回到家实在累得睁不开眼,都不记得自己洗澡没洗澡,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一觉睡醒,陶函翻身找手机,意外发现徐以青不在家里。
今天他不是休息么。陶函看看手机时间,九点多,似乎也不算晚。
昨天两个人还说这今天休息相约健身去来着,怎么人不见了。
陶函翻翻微信,才发现徐以青给他发过微信,只有四个字:去趟公司。
陶函嘟囔,这么早。
秉承着字越少事儿越大原则,想来徐以青去公司基本上等于晚饭前是不会回来的。陶函搁置下来的事情不少,他翻了翻自己办公桌上的日程表,决定花点时间处理一下事情。
与此同时的星阁娱乐。
过、气、天、王、助、人、为、乐白凡一字一句对着手机念出这段标题,点点头,可以啊,徐天王。
我又不是故意的徐以青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我怎么知道凌晨四点还有人蹲附近
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狗仔比我们勤快多了。白凡把手机扔桌上翘起腿,我问过了,本来是去附近酒吧蹲个二线男星出轨的,谁知道人没蹲到,蹲到你大半夜给人环卫工人送馄饨。还是和圈外男友一起,还好他妈距离远没拍到,看看写了啥,天王体力惊人,身背一米八男友不费力,甜蜜如胶似漆
徐以青手扶住额头:
服了你了。白凡把手中一沓文件扔到徐以青面前,我现在一口咬死这是你助人为乐背不认识的喝醉的朋友,你别给我说漏了。民间传言和对上面对别人说的话肯定得不一样,你之后那么多活动,我不想因为这个惹事。
徐以青没注意到那些文件,只是抬头看着白凡道:这图能公关掉吗
公关个屁。白凡说,四点拍,六点发,我们星阁十点才上班,人家看了四个小时戏了。
徐以青说,那怎么办
让星阁公关部以后改成六点上班吧。白凡叼了根烟站起来。
你好好说。徐以青也跟着站起来,有没有人认出来那是陶函啊?
暂时没。白凡说点起烟。
徐以青松了口气,目光才落到了桌面那堆文件上,他抬手翻了一个:这什么?
你自己捐的路啊。白凡说,钱都给人汇过去了,现在准备动工了,协议刚刚寄过来,要取名啊什么的。
好快啊。徐以青感叹,刚刚准备拿起来,白凡忽然按住了他的手。
干嘛?徐以青问。
现在公关是公关不掉了,转移视线倒是可以。白凡说,我知道徐老师想低调做公益,但这节骨眼儿上,你想低调也难啊。
徐以青眼角抽了一下: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做公益就是因为不想做这个人设。
扪心自问一下,星阁娱乐给你立过什么人设么。白凡看着他,你所有的人设不都是粉丝给你堆出来的吗,这点我承认,是我做的不全面,但凡我之前去维系管理一下,或许你之前爆出同性恋的传闻后不会人气跌得那么厉害。然而,今年之后,你自己也能感觉到吧,你人气在慢慢回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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