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白凡挑眼看了她一眼,公费约会啊?
高高嘟囔了一声,也没很公费吧
那不给了呗。白凡说。
你能不能不逗她。徐以青说,她说的也没错。
白凡拍拍手:行吧行吧,既然你徐老师都发话了陈棋,去吧。
陈棋应了一声,默默走到了高高旁边。
一行五人,就这么往那小街道里走去。
意大利人天然阳光,热情洋溢,街口就布满了涂鸦,还有街头艺人在卖唱。于是和它隔壁邻居那个性冷淡剧院形成的对比还是颇为强烈,于是感觉整个人都开心了起来。
尤其是刚看完那么一部致郁的电影,又感觉被治愈了。
店还挺多,卖小吃的、工艺品的居多,这会游客不多,三五成群的人无所事事,还会两两聊天。
公费谈恋爱的俩小情侣正在往前走着说说笑笑,再后面是徐以青,陶函和陈珏走在最后。
于哥约我今晚见个面,我说你没有空,他说没事儿就单独我和他陈珏和陶函低声说着。
陶函马上道:去啊,干嘛不去?
你不在啊我和他单单独陈珏舌头打了个结,不太好好吧。
我天。陶函一拍他后背,顺手把人揽怀里,你逗我?你和他都睡过
说什么呢!陈珏喊了一声,脸都红了,一直从双颊噌地红到耳尖,速度让陶函叹为观止。
这喊得前面的徐以青都回头看了他一眼。
陈珏连忙道歉息声,又缩回了陶函身边。
你和他都睡过一个宿舍陶函继续说,想什么呢!
您说话别大喘气啊。
陶函得逞似的笑起来,陈珏在一旁叹气:有时候觉得你真的很幼稚
行,你说我什么都行开心就好。陶函说,反正你今晚自己去
啊啊啊啊陈珏想到这个又很奔溃。
你告诉我你在烦什么。陶函说,你们俩朋友那么久没见,最近混的也都还行,你慌什么你,你还怕他今晚和你表白吗?
我怕他拒绝陈珏说。
陶函好像觉得这短短五个字信息量还挺大:什么意思,你今晚要表白?
陈珏踌躇了一下,决定放弃这个话题:我不是送机没去送么我感觉他对这件事还是挺耿耿于怀的,我怕他骂我
知道人家会介怀很多年甚至一辈子,一开始就别去干这事儿。陶函说,想到那天我也来气,不是你男神摁着我,我估计我都要上来给你两拳。
我错了。陈珏说。
知道错了也行。陶函把手抱在胸口,左右看着两侧的风光,轻声感叹道,哎,这半年真是神奇,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他看着徐以青的背影,看见他肩头落了一道斜阳,头发都被染上了薄金。
心里就又软又暖和。
大多数的摊位都是售卖一些手工艺的小玩意儿,陶函不感兴趣,倒是看见了一家做纯手工鞋和帽子的店。
他乘着其他人都在挑选小手工艺品,自己走进了这家店来。
店里只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裁缝,他看见了陶函进来,脱掉眼镜,对他热情地迎过来张开双臂,然后说了句意大利语的你好。
你好,可以说英语吗?陶函问,我想买一顶帽子。
老裁缝看着他,显出了一点为难的表情,但应该是听懂了部分的词汇,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头顶,又指了指旁边陈列漂亮的橱窗。
陶函无奈地指了指窗外:给他的。
啊。老裁缝笑了笑,对他点头,拿起了一顶帽子比划了一下,陶函想接过看看,老裁缝又收回了手,指了指自己头部。
要我戴?陶函问。
他说这些帽子可以直接拿也可以现场定制,但凡在这里定制了就可以寄往全世界各个国家去。
陶函回头,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的徐以青和陈珏。
哦哦哦。陶函点点头,不是,你还会意大利语?
一点点徐以青说,还没到同声翻译的地步,也是连蒙带猜。
那你怎么和他交流?陶函问。
徐以青拿出手机,点开了同声翻译软件。
陶函:
陶函:徐老师最近好时髦啊
徐以青:陈珏教的。
徐以青向前一步,和那老裁缝对话加翻译机双管齐下,两人很快就交谈起来。
陶函没了说话的份儿,默默退到了陈珏的旁边。
徐老师还会意语他是不是会八国语言啊。陈珏感叹道。
也没这么多吧。陶函说。
这什么杰克苏人设啊陈珏继续感叹。
杰克什么?陶函说,这又是什么新名词。
你想买帽子吗?徐以青忽然说。
啊?嗯陶函说,我想给你买的。
来。徐以青对他招招手。
陶函站在前面,老裁缝笑着看他,徐以青贴着他站在他背后:我已经和他说了,他让你看看,看中哪一顶和他说即可。
满展柜的帽子,浅咖,深灰,大红,看起来形态各异,复古又经典。这种帽子的中间会有一个小小的折痕,两端凹陷,是非常经典大气的款式,纯手工制作的款式用料也相当舒适。
这顶。陶函说。
软呢帽。老裁缝说了一声,拿下来递给陶函,陶函刚想给徐以青,就被老裁缝拉住。
他做了个抬手伸手,凌空戴到对面人头上的动作。
他让你帮我戴上。徐以青微微欠身。
陶函点点头,把帽子给徐以青戴上,还用手稍加调整,这顶最经典款式的软呢帽在徐以青的头顶上,真是说不出的帅气好看,徐以青本身身形挺拔,外加有帽子相称,看起来就气质卓群。
好看。陶函高兴道,太配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