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影片,《无法拯救》。
在叫穿耳膜的掌声欢呼声中,徐以青笑着站起来,手按在白凡手背上拍了拍:偶尔也要盲目自信一下。
从台下走到台上的路,徐以青觉得这种感觉还挺久违。
舞台上,罗杰捧着奖杯恭候已久,看见徐以青的第一刻,马上就迎接了上去。
很高兴又见到你。没有麦收音,罗杰大大方方抱了一把徐以青,在他耳边道,我真的非常非常高兴你能得奖,我甚至在此刻就已经在期待我们未来的合作,恭喜你以青。
我也是,导演。徐以青笑道,我此刻非常高兴是您为我颁奖。
导演握着奖杯,主演各站一侧,大屏幕上播放着电影的片段,导演说着得奖感言,徐以青从台上放眼台下,他不知道陶函看见这一幕了吗。
他是在台下的某一处为他高兴着吗。
导演把奖杯交给徐以青,徐以青向着观众席的地方挥了挥手,又指了指奖杯。他希望陶函如果在那边,就能立马看见他的动作。
观众席传来一阵尖叫,楚令见状,也相当配合地对那边比了个心。
徐以青是完全做不出这种动作了,让他做简直为难到死,不不,羞耻到死。
颁奖时间短,助演的唱歌嘉宾开始串场唱歌,全剧组的人下了舞台。
徐以青在队伍的末尾,后面还有个楚令,当前方的人浩浩荡荡下台之后,徐以青捏着手表的表盘在昏暗的阶梯上看时间。
忽然就感觉有人拽了一把他胳膊。
徐以青吓一跳,连带后面的楚令也吓得一蹦。
看路!舞台边跟摄影们一起蹲在阴影里站着一个人,戴着口罩,一双熟悉漂亮的眼盯着他看。
徐以青脚下一定:你怎么站这儿?
进来太晚了陶函双手合十对他道歉,还好赶上了,我蹲这里看得超级清楚,哥哥,刚在跟观众席谁招手呢。
徐以青挑挑眉,把人顺手揽到台阶上。
楚令在后面咳嗽一声,陶函才发现后面有个人,眼神慌乱对他点头。
别管我,继续继续。楚令绕过他们俩向下走去。
走吧。徐以青说,看路。
走过了平台,进入一个上下左右都封闭的甬道,直接连接后台。前面的楚令已经拉开了一段距离,后面还没有人出来。
在这得天独厚的场所里,陶函没有犹豫,一把搂住徐以青的腰,衣服和身体碰擦出一顿隐秘的响声。他前胸贴着徐以青,下巴搁在对方肩膀上,对着耳朵吹着热气:哥哥,恭喜你,你刚刚在台上真的太帅了,我恨不得上去就亲
陶函话没说完,徐以青转身抱住他后背,垂头拉开他的口罩,咬住他的嘴唇,用胸口把他顶到了墙边,动作快而有力,吻却轻轻柔柔地落了下来,从脸颊,到嘴唇。
时间紧迫,他们几乎一触即分。
徐以青用鼻尖磨了磨他鼻尖,给他把口罩给拉上:走啦。
嗯。陶函跳了两步,又迎头撞到了徐以青后脑勺。
怎么了?陶函问。
我徐以青回头,深吸了两口气,用气声道,我、我现在好像有点不合适刚刚亲你把我
陶函咬着下唇,无奈的抓着对方手按到自己身上,完蛋,我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哦嚯 完蛋
第90章
前面就是光亮的地方了,守候着大量的眼睛,这么来一下,两个人在黑暗中息了声。
哥陶函拉了拉他的衣袖,冷静一下,啊。
徐以青被他逗笑了,冷静不了了,要不你先?
陶函伸出食指抵着嘴唇,示意他禁声,拽着他手往回走。走了一半,他把自己的口罩脱了下来。
别嫌弃。陶函说,戴两分钟。
你徐以青刚想说话,发现陶函又把他带回了刚才有一众摄影师的小平台。
大多数的摄影师都是外国人,看见陶函会以为是经纪人之类的也没管,陶函带着他在阴影角落里穿行,生生把某种感觉逼了下去。
呼。陶函松了口气,把徐以青脸上的口罩摘了,行了。
这是哪里啊。徐以青无奈道,好像是不认识的地方。
外面是剧院的后门,是个河道。陶函推开一扇不太起眼的安全通道的门,刚刚打开,外面就吹来一股暖风。
小小的一条无人河道,夜里路灯昏暗,徐以青和陶函靠在围栏旁边。
刚才的旖旎情绪,在室外的夜里消散,但莫名有种逃离喧嚣世界之外的快感。
徐以青前倾身体,双手垂着搁在围栏上,看向河中。昏暗的灯光带着粼粼波光,碎星一般缀满。
美不胜收。
陶函后背靠道围栏上,后手撑着抬头。
月色也美得惊人。
啊陶函率先打破了沉默,你不回去没事吗?
你不在,我不在。谁都知道我们去干嘛了,反正也颁完了,最多有个采访我不在也罢。徐以青说。
徐老师太不敬业了。陶函手对他摊开,笑道,不过我喜欢。
徐以青一巴掌拍到他手上,紧紧握住:开心吗?
嗯?陶函应了一声,你指什么?
和我一起来意大利。徐以青说。
开心。陶函说,特别开心。
我演的电影好看吗? 徐以青继续问。
这不废话吗?陶函说,太好看了,会在国内上映么如果会,我还想再看一次。
找虐啊?徐以青笑着晃晃他的手,刚才白总说了,如果这部电影拿了最佳影片,他就帮电影去拿龙标。
龙标?陶函侧了侧脸,那是什么。
徐以青凌空比划了一下:就是一条很重要的龙,电影开场前的那个,没有它我们的电影就上映不了。
哦陶函好像有点懂了。
回去我就要准备演唱会了,没几个月了。徐以青说,说真的,我好紧张
别紧张。陶函侧头看他,这明明是你的强项,你要去享受它不是么。
徐以青叹了口气,我应该好好谢谢你,这大半年你辛苦了。忍受我的焦虑和情绪不定,忍受我时不时的必然崩溃,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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