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陶函抱着徐以青正处于半睡不睡迷糊的时候听见,半夜还有人找你啊。
楚令。徐以青举着手机看了一会,他打我电话干什么。
他话音刚落,对方消息就蹦了出来。
徐以青看了几条,无语地把手机丢到旁边。
怎么了?陶函问。
说最近本来有意向的两个公司接连黄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本身实力不足的原因。徐以青说,问我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规避这样的事情发生,并且道歉了一下之前那件事,说自己也不是很知情,团队也没有参与,不知道为什么会忽然上热搜,可能又给我造成了困扰
什么意思。陶函睁开他的大眼真诚发问。
要不你让林汶给你翻译翻译?徐以青说,我感觉我翻译得不太准确,可能会有遗漏。
他是想表达自己现在找一份工作就黄一份工作,是不是因为自身实力不足的原因,然后需要我们徐以青哥哥手把手教一下后辈这样?陶函沉默了一会,忽然道,等等,他找不到工作不会是因为星阁吧。
徐以青笑起来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挺聪明。
你们也不怕人家说你们以大欺小。陶函嘴上这么说,心里已经爽开了花。
不光如此,还从他们公司挖了个人过来,估计过两天人就到公司了。徐以青说。
什么,你们断人后路还挖人家人,是不是不想让他们公司活了?陶函说,真是,干得漂亮!
楚令的消息还在一条条进来,看得出还挺焦急的。徐以青根本一条都没看准备装死,陶函用脚踢踢他的小腿肚子:你回人家一句啊,怪可怜的。
不回。徐以青说。
你这么冷酷是要被打的。陶函说,又不回消息又不睡觉,你想干嘛啊徐天王。给你个建议吧,你起来排练,我给你当观众找找感觉,你
嘘,嘘。徐以青手撑着他头旁边一侧翻身上来,居高临下看着他,明明带着温和的笑意,但整个人都颇有侵略性,宝贝,停一停,我睡意都没了。
第95章
陶函吞了口口水。
他抬眼看着徐以青,手不自觉地攀到他的脖子上:你明天四点起
嗯。徐以青垂下眼,嘴角牵着温柔的笑意,然后呢。
然后陶函摸了摸他的肩头。
手感相当不错,轮廓也漂亮,看见上面微微有些汗液的时候还挺性感,换做普通人可能就觉得自己会把持不住,但陶函不是普通人。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
这种时候需要比较吗?徐以青无奈道,你现在下课也不打篮球了,也不跑步了,不胖已经不错了。
怎么了,嫌弃我?没有肱二头肌不配做你男朋友了是吗?陶函说。
你真是。徐以青无语道,你最近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说话一套一套的。
和学生学的。陶函蹭蹭他的脖子。
你也不学点好的?徐以青把他放平,又双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抵靠着。
嗯,挺坏的我。陶函勾勾嘴,向一边撇开头。他大半脖子露出来,漂亮的颈脖线条一根直直到了锁骨,锁骨凹陷出小坑来,上面有几滴晶莹,不知道是陶函的还是徐以青的。
那该罚。徐以青慢慢地、一字一顿说。
怎么罚?陶函微微张嘴,还能看见他一点点舌头。
徐以青没有说话,低下了头。
空气中都是甜腻的味道,让人不知所措,陶函脚勾着床单,把床单拉出了一条长长的褶子,下方的被单露出来了,他后脚跟一搓又搓了回去。
床尾的床单以及乱得不成模样,枕头被他五指捏在手中,下陷出了褶皱。
所有的声音都归于平静,闷声在了枕头之中。
陶老师。徐以青笑着用牙磨下唇,声音又磁性又撩人。
不要这么叫我!陶函用手挡着眼睛。
感觉你很喜欢。徐以青说,陶老师,这么叫你你不喜欢吗?
喜欢,特别喜欢。
陶函只是觉得有点无法宣之于口。
四点的时候,徐以青照旧起床,陶函又迷迷糊糊的和他道别。
那是徐以青接下去新的征程。
陶函自然也有自己的事情,在和徐以青这段时间,他总觉得有种如梦似幻的不真实感,这种感觉大概是从意大利之行开始的,或者更早。
他觉得自己真正看见了徐以青的样子,帅气的迷人的,美丽易碎的,温柔强大的,站在舞台上的绝对王者,像把那个在生活中的他一分为二了。
所以当一切光怪陆离的景象散去,他捧着保温杯站在教室里,看见下面一群看着他的学生,他由衷地觉得不真实。
老师。下面有学生喊他。
嗯?陶函应了一声。
你投影忘开了。
陶函:
他默默回头开投影,再回到讲台边。
大二的课程里,之前少了于梓连,现在连陈珏也看不见了。
他又会有新的学生,又回有新的故事,往后他们毕业了,可能会渐行渐远。
不过眼下,陈珏似乎也和他的交集还是很亲密的。
毕竟才大三,在星阁娱乐公司的实习期还是很长,但其实对于他之后的工作规划倒是不错的,但凡履历之中有过关于星阁娱乐的实习经验,还不愁其他公司要的。
不过陈珏本身也很优秀就对了,进入星阁娱乐是自己发履历,自己经过一轮轮面试去的,没有开什么后门。
然而陈珏自己都不知道,未来有什么在等着他。
徐以青一巡演已经过了一个多月,这期间陶函和他一面都没有见到。
好几次陶函想偷偷去找他,自己也抽不开空。
靠着视频和电话过的日子又来了。
这天,陶函在学校里面走去食堂,就接到了陈珏的电话。
陶老师,吃饭了吗?请你吃食堂。
你回来了?陶函有点惊喜,那徐
徐老师没有回来啦,我回来补课,否则课时都不够了。陈珏说。
哦。陶函应了一声。
老师你这个反应我好伤心呀。陈珏笑起来。
别伤心了,我请你校门外下馆子吧。陶函说。
陈珏站在校门外等他,秋日快入冬的时节,他身上松松垮垮穿着一件外套,两条长腿挂着牛仔裤,头发染成了栗色,看起来更乖了点。
陶函走上去,打量了他两眼。
感觉好久不见。陈珏笑起来。
确实。陶函跟他并排走着,你终于知道回来补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