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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过气天王——落落小鱼饼(73)(1 / 2)

陶函又一次问苏虹:妈您是不是想以后哥哥退休了天天带你周游世界啊。

苏虹说:你不退休啊?你们俩不会一起啊?

总之今年开始,苏虹对他的态度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虽然依然嘴巴不饶人,但陶函看得出,她真的已经非常接纳自己了。

事情总会一点点好起来。

陶函还想叫上自己爸妈,常秀宛和陶礼当然乐意,说上次上海的那场错过了,这次一定要去看。

嗯,哥哥的意思呢,是您和我一起去看。陶函拿着电话站在卧室窗边看着窗外,反正我也要去,一起去就一起去吧。

可以啊。苏虹说,到时候你来接我吧,正好我和你爸妈也算一起去旅个游。

好。

肩负着两家人的出行任务,陶函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挺重。

以往他在国外,除了小时候和父母一起,之后基本没有出游过,苏虹就更别提了,他和徐以青一年到头估计见都很少见面。

坐上飞机,苏虹和陶函坐在一排,常秀宛和陶礼坐在他俩后面。

睡会吧。陶函说,我给您要个靠垫和毯子吗?

别忙行不行。苏虹瞪他,我三岁小孩儿啊,要什么自己没嘴?

好好好。陶函笑起来,那您要什么开口和我说。

飞机起飞后,陶函本来有点了睡意,苏虹却忽然拍了他两下,把他吓得一激灵。

怎么了?陶函问。

你一惊一乍干嘛。苏虹说,我又不吃了你。

陶函叹了口气,身体侧向她看,嗯?

苏虹踌躇了一下,低声开口:我其实第一次去看我宝宝演唱会,什么都不懂,怎么办啊?

陶函无奈笑了一下:我也没看过几次啊,不过,您之前不是表演沪剧么,只不过从台上到了台下而已,大多都一样吧。

那怎么一样。苏虹蹙眉道,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半晌摇头,不一样,不一样。

放松点。陶函低声说,就和你平日里旅游逛街打麻将一样,这只是一场演唱会而已,你儿子也不会搞砸。

苏虹似乎还心有余悸:我倒也不是担心他,是担心我自己,会搞砸的是我自己吧这些年我老是给他添麻烦。

您别这么想啊。陶函说。

苏虹沉默了,没有再说话。

陶函有些感觉到她在意的事情,见她沉默了半天,便开口道:还在为之前那件事内疚吗?

没有

没有关系的。陶函说,这世上的任何事情都有因果报应,总有一天我们所查看的东西会给予我们需要的答案,知道这一点就够了。

苏虹斜了他一眼:你还真是老师,说话一套一套的。

我这也不全是大道理。陶函说。

苏虹侧过身,和陶函面对面,她看着陶函说:我只是觉得,那件事就跟个刺一样扎我手臂里,我虽然这么说有点老不要脸的,不过我一边又想儿子好,一边又想和个正经人谈个恋爱。

这不冲突啊。陶函说,上一次是事出有因,下一次有我和哥哥给你把关,那还能让你被骗到啊。

也是。苏虹笑笑,对了,他后来被拘留没几天,已经出来了。

???陶函吓一跳,骚扰你了?

骚扰过一次,我说再这样我铁定报警,之后就没声音了。

您怎么不和我们说呀。陶函有点急了,声音大了点,还坐了起来,惹得周围人都看过来,常秀宛前倾身体,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没事儿。陶函转头看她,您快坐好,气流颠簸。

哎哎。常秀宛看真没什么事,才又坐了回去。

陶函压低声音,语气急促:你知道万一这变态又来骚扰你,你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们怎么办?

我这不没有三长两短么?苏虹说,都过去快三个月了我也没事,他进过过一次,还能让自己进去第二次?

也是。陶函点点头,又问,他怎么出来的?

被人保出来的呗。苏虹说,你忘了,既然有人教他去骚扰我儿子公司做新闻,那当然他进去了也有人平平安安保出来啊。

陶函瞳孔一颤,手不自觉地抠了一下椅子。

怎么了?苏虹说。

没事。陶函摇摇头。

他把脸侧向飞机开窗的那一面,看着外面近在咫尺的蓝天白云发愣。

他记得之前自己和陶函的八卦照片曾经被好事者随意放到论坛去,事态发酵严重后学校还找他谈过话,当时他还阴谋论了不少,后来发现只要逛过学校论坛,这种飞来横祸般的偷拍八卦比比皆是,况且他还算个学校的小网红。

生活中确实有很多处心积虑窥伺的眼,他和徐以青很早就明白这个道理。

他和徐以青都知道,但凡有关系一定是兜不住的,所以圈内的媒体大部分知道他们的关系,却因为拍不到正面的一些照片或是迫于星阁娱乐的压力不会去公布。

但可以从另一个角度去挖,去制造一些八卦,比如上次苏虹被刺的事情。

如果不是星阁娱乐及时摁下来了,后果可想而知。

连苏虹的生活都在被观察着监视着,时刻乘虚而入,日日不得安宁。

这是谁做的,可想而知了。

陶函再也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公司有这样的下作手段。

越想越心寒。

早知对方背景不是个简简单单的娱乐公司,现在看来确实如此,更可怕的是无能为力而已。

飞机到达了目的地,陶函把父母安顿到了酒店,让他们休息一晚上。明天说带他们在北京四处逛逛,父母们自然是很高兴,而他此刻相当想找个地陪,休息天去逛故宫什么的,简直要了他的命。

晚间的时候,徐以青的电话来了。

我就不去酒店了,爸妈交给你了。徐以青说,辛苦了,那么大老远的跑来。

看你值得啊,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陶函说。

两人又腻腻歪歪说了会情话,陶函本来想挂了休息去了,刚想道晚安,徐以青说: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啊?陶函愣了一下,什么?

你有话对我说吧。徐以青说。

陶函也不知道徐以青究竟是从哪句话里读到了他有心事,他就是用平平常常的语气说了几句想他爱他而已。

但是徐以青这种心思细腻的人,就能从他这些絮絮叨叨之间,感觉到了他自己都无法感觉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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