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函跟他们在桌前坐了会,陈珏做报表,徐以青在挑代言,陶函做在电脑前,手上批着期末的卷子,看着那些卷子上长篇大论的小论文头疼。
正经答题答不出就算了,为什么还有人写陶老师,这题我真答不出,我来修您的课就是因为您,您看眼我行不行?我的微信:XXXXX
陶函捂着额头,在上面打了个叉。
我觉得。陈珏忽然出声。
嗯?陶函应了一声。
我觉得女孩儿好辛苦啊陈珏说,生孩子受苦的是她们,回头职场上面还要天天担心自己的职位回来之后还有没有,会不会影响今后职场关系
看陈珏一下就蔫了下去,坐在桌边垂头丧气的。
陶函忍不住道:高高和你说什么了吗?
只是刚刚问了问她想法,她其实心里还是想赶紧要一个但又觉得这份工作无比重要,艺人淘汰得快,她们职场女性也是这样。我也觉得挺可惜的
你能胜任她工作吗?徐以青忽然问。
我陈珏顿了顿,我不知道。
做好准备了就克服一下,工作量很大的。徐以青抬头说,如果高高一定会离开一段时间的话,我希望助理是你。
我
你随机应变的能力很强,低调努力不张扬,肯干也踏实。徐以青看着他,但有时候需要再机灵一点。
我会的,徐老师。陈珏说。
嗯,我会去和高高说的新办公室里面肯定还要甲醛味道,对小朋友也不好,让她现在开始可以修带薪假期。徐以青说。
真的?陈珏激动道。
真的。徐以青才笑起来,别给她伤感了,你伤感一下自己。
好。陈珏点头,谢谢徐老师。
陶函在他们两头来回看,低头看着卷子逗他:小陈珏你也是缺心眼,工作量增加了还激动成这个样子,你和于梓连早晚就像我们俩一样,十年恋爱九年异地,在同个地方还因为工作都见不到面,想想都惨。
徐以青看了他一眼。
不会的于哥说读完就回来了,最多也就两年。陈珏说。
骗你的。徐以青说着掰手指,读完之后他还会想读研,读博,读完还想拯救国外经济创业呢,读完之后再见面,三十了再谈恋爱。
陶函又回看他一眼:徐老师,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徐以青说。
看徐老师想吵架。陶函打了个哈欠,把卷子塞回档案袋,合上笔记本电脑,好了,你们俩忙吧,我洗澡去了。陈珏不许翻档案袋改东西啊。
好。陈珏笑起来。
楼上响起了水声,陈珏做了会,问徐以青:徐老师,陶老师真的走了那么久么?
是啊,一年又一年。徐以青说,不过,这不是他的责任,我也有责任。我们承诺着在自己的领域成为最好的人,给彼此规划最好的生活,但谁知道一晃眼就三十了。
但你们现在很好啊。陈珏说,好羡慕。
你们也会的。徐以青说。
水声停了,陶函走出浴室的声音,和关上房门的声音。
徐以青把手上的事情做完,问陈珏:累不累,休息去吧。
我回去吧。陈珏说,才十二点。
别回去了,明天还要赶过来。徐以青说,快去休息吧,明天可以晚点起来,下午我和陶老师出去一会,你就去看看高高姐吧。
谢谢徐老师。陈珏说,好。
徐以青回到房间洗完澡,陶函还靠在床头看笔记本,徐以青爬到床上,给他把笔记本一合。
啧。陶函回头看他,干什么。
我都忙完了你还没忙完。徐以青搂着他腰抱着,把他脸掰过来,虽然明天可以睡懒觉,但熬夜也是不对的。
还教训起我来了。陶函把笔记本往旁边一扔,双手搂住徐以青的脖子,就不想早睡。
那想干什么?徐以青问。
干点别的事。陶函眼珠转转。
陈珏在隔壁呢。徐以青嘴上说着,把手却从他衣服里撩了进去。
那我不出声。陶函靠到他肩膀上,行么哥哥。
温存过后,徐以青例行抱着陶函亲吻。
边亲,陶函边窝在他身上开口:哥哥,问你个问题。
嗯?徐以青应了一声,垂头看他。
你真的,很在意我出去的那几年吗?陶函说,你那几年肯定怪过我吧?心里怨恨死了,天天想和我分手。
你想听实话吗。徐以青说。
废话。陶函说。
没有。徐以青说,我从来没怨过你你和我没有那几年的坚持,住不了这么大的房子,也没有现在的成绩。都值得。
他搓了搓陶函的头发:你是不是听见我刚才和陈珏说的不高兴了?
没,不是,就是怕你在意。陶函说,毕竟我真的不对。
以后不说了。徐以青说。
嗯明天就要去复诊了,药停了半年了已经,你也没有什么不舒服这病算好了吗?陶函问。
看医生诊断吧。徐以青说,我有时觉得可能是自己太忙了,会短暂、短暂忘却一些焦虑。但又不得不说,我好多了。
不管好没好。陶函抱着他闭上眼,我一直陪着你。
好。
陪到你烦。陶函说。
永远不会烦。徐以青闭着眼,亲了亲他的额头。
一觉睡到了下午,两个人抱着谁都没醒。
睡到陈珏都差点觉得他们俩死在屋里了,忍不住来敲门。
徐以青虽然一直没醒,但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让他马上惊醒,陈珏敲了一下,他就立刻一激灵坐了起来。
进来。徐以青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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