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市区有人放烟花吗?陶函说,这里什么都看不见,好安静。
挺好的,我还怕吵。徐以青和他碰了个杯,玻璃杯和玻璃杯之间发出清脆的一声动静,他仰头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
陶函看了他一会,也仰头喝掉了。
两人沉默地对坐着,有点傻,陶函先笑出了声,徐以青也跟着笑了出来。
好傻。陶函说,你别看我了!
那你坐过来。徐以青说。
陶函靠过去坐到他怀里,被他圈了起来。顺手又给他倒了一杯,磕了磕杯口:哥哥,还有一会就新年了,我们就要告别今年啦。
嗯。徐以青的声音就在他耳边,今年我过的很愉快,是我这些年来,最充实,最开心的一年。
因为我吗?陶函转头看他。
因为你。徐以青顺势亲了亲他的唇。
明年的目标。陶函举起杯子,哥哥顺利拍完导演的戏,公司走上正轨,所有的一切都顺风顺水!
你光说我的,你自己呢?徐以青问。
赚钱。陶函说,赚得比今年多。
没了?
这已经是奢望了好吗?陶函拍了一把他的腿。
徐以青笑起来:也是。
什么时候能养你啊。陶函说,我保养天王,说出去是不是也特别有面子?
包月一元。徐以青说,养我吧,宝宝。
哈哈哈陶函笑起来。
他拿起旁边的手机看了一眼:还有最后一分钟。
陶函抬头,徐以青垂头,两个人吻在了一起。
并不知道多久之后,陶函转身搂住他,轻声道:新年快乐,哥哥。
新年快乐。徐以青说。
陶函和徐以青说,定了海边悬崖的酒店的目的是想和他在这大落地窗前看一次日出。之前就是看了许多人的反馈,说这家酒店的海上日出看一次人生不亏,陶函便心动了。
本来以为这一晚上起码能睡上一会,早上定了闹钟早早起来就是,结果他发现并没有。
徐以青的体力真是让他又有了新的见识。
而且这个人在这事上真是个奇才,他居然能在过程中张弛有度控制节奏,陶函几次觉得累得脑子清醒身体要废了,对方就把他抱在怀里不厌其烦地安慰放松,让他渐渐又回神,接着下一轮。
等天盈盈蓝的时候,已经能听见潮汐拍着悬崖的声音,能看见薄薄深蓝色的天空中还未完全消散的明星,徐以青在他耳边持续地说着什么话,陶函觉得听不清楚,但很快,徐以青又能让他浑身放松下来。
他搂着徐以青的脖子,脸靠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东方之既白。
看。徐以青忽然说。
陶函扭头侧脸,看见了蓝色苍穹之下黄色到橘红的渐变,云朵映成了粉红,红日露出微微一点,一切昭示新生。
哥哥陶函声音暗哑,开心又激动,日出了。
嗯。徐以青侧头亲亲他,新年快乐。
第109章
陶函看完日出之后,觉得自己身体都失去了最后一点的力气,身体不断向下坠落,直到跌入一个温暖的地方,再之后他就没有了意识。
直到他再次睁眼。
先看见的是被阳光照得波光粼粼的海水,海天一色看不见边际。陶函勉强地想爬起来,却觉得浑身像被打过一样酸痛。
然后身上还压着一只手。
他向上起来动了动,那压着他的手毫无反应。
陶函清醒了一些,愣愣地支起上半身看着,徐以青在旁边抱着他根本没醒。
这是多累啊。
平时他这动作,徐以青肯定已经醒了睁着眼看他了。
不过睡得熟也挺好,新年第一天,就从睡得醒不来开始吧。
陶函艰难地翻身下床,刚还在心疼徐以青瞬间又开始心疼自己,徐以青这个禽兽,他忽然开始怀念那年为了角色减肥身上没有二两肉,陶函搂着他搂都能搂一把骨头的时候。
也不对,体力和身材可能没有太直接的关系
那时候如果徐以青没有心里障碍,估计也可以把他弄成现在这样。
陶函洗漱完看着镜子梳头自言自语:无解。
他刚说完,身后镜子里就来了个人,从后面一只手横过他胸口,迷迷糊糊地下巴搁在他肩头。
徐以青侧头埋在他颈窝,道:早。
禽兽。陶函说。
徐以青闷在他颈窝里抬起头,手顺着他腰把全身摸了遍:疼不疼?还有哪儿疼?
不疼。陶函撞了他一下,起来。
嗯。徐以青笑道,骗人,肯定疼死了。
你烦死了。陶函被他也气笑了,叫你走开,我洗澡!
陶函洗完澡出去,徐以青弓着背向着落地窗的方向正在低头看手机。
他上身没穿衣服,落地窗外的阳光给他淡棕色的没有造型过的垂顺头发镀上金光。眼眉低垂看着手机,像完美的一座向阳雕塑。陶函忍不住跪在床上,从他身上抱着他。
洗完了?徐以青目光没有从手机上离开,只是这样问道。
嗯。陶函点头,你在看什么?
你是不是来时找过陆警官?徐以青忽然问。
陶函环着他脖子的手顿了顿:对?怎么了?
有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先听哪个?徐以青说。
陶函挑起眉毛,手卡着他脖子收紧:你爱说哪个说哪个,快说!
好消息是警方在去年的最后一天,嗯也就是昨天,破获了一起相当大的境外走私案,逮捕了一家表面做跨国贸易的大公司,从董事长到高管到下属员工大部分从事非法走私案金额相当大。徐以青说,这家公司利用多渠道洗黑钱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了吧?
英石美逃不掉了。陶函高兴道,总算找到证据了吧!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