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姑姑来了。陈珏说。
啊这样。陶函点点头,是两天周末都没有空吗?
对对,我可以给钱。陈珏的姑姑道,我请阿姨他又不愿意,我这里给您两天的钱
别别。陶函连忙摆手,就放我这里就好了。
姑姑还想说话,陶函已经阻止道:没关系没关系,就带两天而已。
于是,周末的时候,陶函就担任起了带陈珏的工作。
陶函想着带一个也是带,带两个也是带。陈珏还特别乖,陶函带他都不费劲。
知道要和于梓连一起亲子活动,陈珏一早就比平时要兴奋一点。陶函给他穿好衣服袜子鞋子,整整齐齐一个小白面团团,他拉着陈珏的手总有种自己是他亲爸的错觉。
陶函身型不矮,穿着白色的T恤,撑得起整件衣服,挺拔又帅气。
他和陈珏刚出门,电话就来了。
陶函看见徐以青名字的时候一阵紧张,连忙接起来:喂,徐先生
我快到你家门口了,你还带着个小朋友,不方便,我们来接你们。
啊陶函连忙道,麻烦了,啊我好像看见你们了。
徐以青那辆欧陆gt陶函在幼儿园门口见过好几次,一边感叹自己工资可买不起,一边感叹这座驾和他相当般配。
于梓连坐在后座,陈珏上车之后和他坐在一起,两个小朋友打招呼:嗨!
陶函坐在副驾驶先看了看他们,总觉得于梓连能被陈珏带得乖上一点,才放心地转过去。
徐以青转眼看着他,对他点点头。
麻烦您了。陶函连忙说。
不麻烦,去公园吧。徐以青说,系好安全带。
哦好。陶函抬手去拉,一下没拉下来。
我忘了,这个卡扣有点坏,一直没去修。徐以青倾身过来,一下靠到了他的身上,陶函被他身上那股诱人的香水味包裹得严严实实,鼻尖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发丝,蹭得他有点痒。
好了。徐以青的声音响起,下次我一定修好。
不修也不错,陶函想。
从来没有和徐以青挨得那么紧过,好像他一伸脖子就能碰见他脸颊。
小陈珏今天家里是没人吗?徐以青开动车,昨晚听你一说,我都吓了一跳。
啊是啊。陶函点头道,家长忙,没办法。
哎。徐以青叹了口气。
于梓连好歹还有个舅舅。陶函笑道。
后排的两个小孩一阵笑闹,很开心的样子。
驱车前往市里最大的公园,能划船,有游乐场,还有超大的草坪,周末基本上都会到这里来亲子活动,很多父母带着小孩在这里。
陶函早晨准备了一些餐食和零食,两个大男人在公园带着孩子野餐,虽然这个画面很诡异,但事实上比陶函想象得愉快舒服得多。
徐以青带着两个小孩放风筝,陶函就坐在铺开的桌布上看,过了会小朋友们还没玩够,陶函用手摸了摸他们背,感觉到没怎么玩疯出汗后,叮嘱了两句就放任他们在旁边玩吹泡泡了。
徐以青似乎有点累,松了松自己衬衫的领口扣子,露出他白皙的脖子和锁骨。
喝水吗?陶函给他拿了瓶水。
谢谢。徐以青刚拧开,发现陶函正捧着个保温杯喝,这么热的天还喝热的?
哦不是,冰奶茶。陶函笑笑,我觉得你应该不喜欢喝这种甜甜的东西。
还可以吧。徐以青说。
陶函脑子一热,举到他面前:尝尝吗?
徐以青显然也愣了一下。
他目光落到杯子上,在陶函后悔之前握住了杯子,在陶函喝过的那一头拿起来尝了一口,笑道:挺甜,但很好喝。
陶函脑内都开始炸了。
间接接吻啊啊啊啊啊
徐以青喝完,啃着陶函准备的三明治什么的,边吃边夸赞:很好吃,你也太会做了。
是嘛。陶函马上道,多吃点。
谁和你在一起应该挺幸福的。徐以青感叹,陶老师今年也二十七了,没有什么满意的人选吗?
陶函掰着三明治的边塞嘴里,半晌道,有,人家不喜欢我。
为什么?徐以青问。
陶函蔫蔫地看着拿俩玩得欢快的小朋友:我觉得我高攀不上吧,对方很优秀,都是我一厢情愿的。
徐以青捏着三明治看他:你说不定可以靠这个征服他,真的,自信点。
自信点?陶函说,真的吗?
嗯。徐以青点头。
陶函看了他一会,开口:我
老师陈珏跑过来,闭着眼趴道他的膝盖上,轻轻喘气,累啦!
累啦。陶函抬手摸摸他的头发,别跑了,吃点东西,一会该出汗了。
嗯。
陶函盘腿坐着,陈珏就挤进来,不怕生之后,陶函发现他也是个粘人精,可可爱爱的一团坐在陶函的怀里。于梓连也挨着陶函坐下来,跟着一起吃东西。
两人的对话被打断了,陶函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想说什么。
这种勇气就和打气球一样,一旦没有了泄气了,就很久不会再打起来。
陶函心知肚明,也不再说话了。
下午的时候,四个人一起去湖里划船。一边提防着小朋友的安全,一边还要出力划船,陶函看得出徐以青有点累,便道:到湖心了,让船漂一会吧。
于梓连和陈珏看着湖面,陶函和徐以青坐着,徐以青忽然没头没脑说了一句:
总觉得和陶老师在哪里见过。
陶函笑道:在哪里?
不记得了,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很久之前在哪里见过的样子,但实在想不起来。徐以青说,年纪大了啊。
我其实也有。陶函低声说。
是么?徐以青惊讶道,那我们可能真的见过吧。
于梓连转头跑道陶函那边,抱着他胳膊认真道:我觉得今天舅舅像我爸爸,陶老师像我妈妈!
陶函还没说话,徐以青在旁边噗地笑出了声。
陈珏也跟着怯生生道:我、我也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