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黄衫便捂着嘴嘻嘻笑道:“哪能啊,是你的狗自己爬上岸的,只不过它看见熊雄跟着他跑了回来。”
“啊?所以你们眼睁睁看着那小孩把二傻子丢进河里,又眼睁睁看着那小孩打了它一路?”江河收回自己刚刚升起的愧疚感,对这两只妖怪的好感一下降到零点。
“你们人类的事情向来不归我们管,人类有法律,我们妖也有准则,互不干扰才不会扰乱秩序。”
说得冠冕堂皇,可是吃他家的肉时可就没有原则了。心疼地抱起二傻子,拨开它厚厚的毛,果真见到它头上身上有多处伤痕,四只爪子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尾巴从他进门起就没竖起来过,恐怕也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害怕再被责骂。
江河捏了一下二傻子的耳朵,恨铁不成钢道:“你这只傻狗,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到处乱跑。”
二傻子耷拉着脑袋趴在他膝盖上,眼珠子湿漉漉的可怜无比。
“你的脚没事么?我看看你的脚。”
在两只妖怪一只狗的注视下,张槐托起江河的左脚,褪去鞋袜,发现他的脚背都肿了起来。
“冰箱里有冰块吗?”在他问话的时候,江河有些不习惯地动了一下脚想把脚收回来,他没事冻什么冰块啊。张槐倒也没听他的回答,松手起身去了厨房,回来时端了一盆冷水。江河本就不习惯与人接触,又因为找羊的事情对张槐有了抵触心理,夜里气温本就低,冷水一淋到脚背他想当然地就反抗了一下,而张槐根本没用力,反倒是他用力过猛把水盆踢翻了。
江河傻眼,一旁的两妖一狗也目不转睛盯着他们,好久才反应过来想道歉,张槐已经像没事人一样,重新去打了一盆冷水。这次他实在不好意思麻烦他动手,忙说道:“我自己来吧,你先回家换衣服。”
张槐叮嘱他道:“今天暂时不能碰热水,也不要乱动,我先回去,明早给你带药过来。”
他一走江河就郁闷得想捶胸顿足,什么时候他也成了看别人性格好就随意欺负的人了?张槐又不是他的谁,他就算送人家女孩一只羊也不关他的事,况且……脚腕上的触感似乎还在……那种地方就算是他爸也没碰过的啊。
是把他当小动物了吗?就算是兽医也是医生的缘故?
江河一晚上没睡好,翻来覆去睡不着,好不容易睡了,又不断做梦,一会儿梦见自己被洪水淹没,一会儿又梦见被鬼追,早上他早早地就起了床,鼻根那里已经结了痂,但是上嘴唇肿得都有些让他合不拢嘴,全部张开也很困难。张槐过来时就见他拿着一把勺子正在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水。
张槐是专门来给他送药的,有涂的喝的和喷的瓶瓶罐罐一大堆。江河一边说着谢谢一边嘶溜着口水,模样十分滑稽。张槐帮他在鼻根处抹着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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